顧昭華今日來此不僅僅是落井下石,更是為了刺激她,好讓她在太子殿下面前失態,使他們徹底離心。
陰險!卑鄙!
乾景澤眉目冰冷的看著她。
“不可理喻,無可救藥。”短短八個字,道盡涼薄無情。
顧念兮悲痛萬分,哭著嘶喊道:“殿下!您還是不信我!”
乾景澤收回視線,不願再多看她一眼,語氣冷漠如霜,“你需要冷靜,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。”
顧昭華微不可察的彎起了唇角。
她提議兩人一同來探望顧念兮,這樣在外人看來太子是陪著她來的,便不會傳出他干涉京兆府審案的傳言。
乾景澤自欣然應下。
她來得早些,留出了足夠刺激顧念兮的時間。
顧念兮知曉她亦重生而來後,果然承受不住打擊,露出了猙獰醜陋的真面目。
前世顧念兮便是如此刺激她,讓乾景澤對她動了殺意,這一世她原封不動的還給顧念兮!
顧昭華眸中如綴寒星,她這個人不一定記恩,但一定記仇。
傷她的人就該愛人離心、親友反目,這是她為顧念兮規劃的路,她會陪著顧念兮一步步走下去,首到她絕望、毀滅。
“殿下,大姐姐好可怕,我再也不想理她了。”顧昭華如一隻受驚的小貓兒,伏在乾景澤的懷中顫聲嗚咽。
便是心冷如冰的人,此時心裡也化成了一汪水。
懷中的少女嬌軟明豔,一雙美眸嫵媚惑人,而牢中的女人目眥欲裂,瘋癲又可怖。
一人如天上的明月星辰,一人則似泥濘中的爬蟲。
乾景澤將懷中的少女環得更緊了一些,溫聲細語的道:“好,那我們就不理她了。”
“好。”顧昭華很滿意乾景澤的安慰,輕輕點了點頭。
以後她就再不必和顧念兮演姐妹情深的戲碼了。
顧昭華從乾景澤的懷中抬起頭,嬌聲道:“殿下,這裡有點冷,我們走吧。”
乾景澤這才想到地牢潮溼陰冷,她本就畏寒,身子自然承受不了,他真是粗心大意。
他脫掉身上的大氅,輕柔的披在顧昭華身上。
他又擔心地面溼滑,怕她摔倒,一手握著她的手腕,一手虛環著她的腰身,如待珍寶般溫柔體貼。
顧念兮嫉妒得近乎發狂,顧昭華穿著厚厚的披風,他竟還擔心她會受凍。
那自己呢!
她只穿著一件單衣,難道他看不到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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