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華終於抬眼正視他,冷冷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乾景凌沒有故作玄虛,如實道:“薛北查出牛二的死因有異,他雖死於脖頸的致命傷,但傷處參差。顧念兮刺過他一次,但並不致命,要他性命的是第二次。且薛北還查出劉大與牛二的媳婦有私,兩人在牛二死後收拾細軟準備逃離京城。”
“薛北?”她不記得乾景凌身邊有這個人。
突然想到陳州時乾景凌身邊有個古怪的年輕人,顧昭華感覺此事或許與他有關。
乾景凌語氣似安撫著道:“不過你不用擔心,他們沒有機會亂說話。”
“你殺了他們?”顧昭華開口問道。
乾景凌笑了笑,眼底的寵溺看起來有著說不出的邪佞,“我說過,定不會讓這些卑賤之人沾染到你。”
顧昭華看著他,不屑嗤笑,冷冷淡淡的道:“自作多情!且不說此事與我無關,即便是我做的,我也不需要你來幫我善後。”
小白去找劉大時並未露出真容,且他故意掉落了令牌,確保劉大撿起後清楚的看到了令牌上面的“何”字。
何茹雪一心痴戀太子,她有動機也有能力做出這種事來加害顧念兮。
防的便是有朝一日京兆府查出案子有異,便可順藤摸瓜查到何家,一石二鳥天衣無縫。
輪得到乾景凌跑來她這裡討賞!
“我與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安心,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乾景凌未曾想過以此讓顧昭華領情,他還不至於做這般沒品的事。
看出顧昭華並不想理會他,乾景凌也不再自討沒趣,只他剛要離開,便聽顧昭華喚住他,“我覺得那個叫薛北的人挺有意思的,王爺不如把他給我吧。”
乾景凌回眸看她,揚著唇角笑了笑,似承諾又似安撫,“會的。遲早有一日,我會把你想要的東西都拿來給你。”
乾景凌走了,顧昭華氣得摔了一個杯子,“空口畫餅的男人最噁心了!”
要給就現在給,老說什麼以後!
不過看得出來,乾景凌很信任這個叫薛北的人。
憑空出現,又對她有莫名的敵意,這個人需得好好防著。
出了安國公府,薛北在門外候著乾景凌。
“王爺,屬下己經安頓好了顧大小姐。”薛北說這話時,特意看了一眼乾景凌的表情。
乾景凌神色如常,甚至並未多問一句。
薛北垂眸又道:“顧大小姐身體無礙,只不過如今京中流言西起,對顧大小姐的名聲極為不利,想來還給眾人一個交代方能平息此事。”
“他們也配本王的交代?”乾景凌面上全無方才的溫和,是目無一切的冷酷決絕。
薛北垂首,不敢再多言。
乾景凌掃他一眼,冷沉著聲音問道:“你當真算出念兮是天生鳳命?”
“屬下不敢欺瞞王爺,顧大小姐命格貴重,得之可得江山。”
乾景凌對此心存狐疑,顧念兮的命格怎麼看都與貴重沒什麼關係,若說昭華命格極貴倒是情理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