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雪薇大驚失色,“顧昭華,你要做什麼?”
嚴淨也打馬上前,厲聲道:“顧昭華,你敢傷人!”
顧昭華幽幽道:“這兔子是我的獵物,我瞄的是野兔,但若有誰偏要以身體來擋,那便怪不得我了!”
顧昭華將弓拉滿,眼神銳利一如箭尖的鋒芒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
嚴雪薇見顧昭華來真的,驚慌失措的將手中的野兔遠遠拋開。
顧昭華鬆開手,這一箭在半空中將野兔貫穿,落在了地上。
嚴雪薇臉色煞白,瞪著顧昭華說不出話來。
她竟真的在唸完第三個數字便射出箭來,她但凡晚上一刻,就要像那隻兔子一樣被射穿了。
顧昭華怎麼敢!
顧昭華打馬上前,她身著紅衣騎坐在高頭大馬之上,以上位者之姿睥睨嚴雪薇,戲謔譏諷的眼神彷彿在說,“區區螻蟻,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囂。”
這是何等的狂妄自大,張揚跋扈!
嚴淨怒不可遏,上前與顧昭華理論,“顧昭華,你險些傷了我妹妹,快與她道歉!”
“你也說了是險些,險些便是沒傷到,我道什麼歉?”
嚴淨被氣極了,撂下狠話,“今日之事我定不會善罷甘休,我一定會在陛下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!”
嚴淨轉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顧昭華開口喚住他,“你想我道歉也不是不行。”
嚴淨勾唇一笑。
他就知道,顧昭華也不是無所畏懼,她既想糾纏太子,勢必要在意名聲。
嚴淨得意的勒馬轉回身,“那要看你的態度是否誠懇,若無法讓我妹妹滿意……”
“啪!”
嚴淨的話未等說完,顧昭華便揮著手中的馬鞭朝著嚴淨狠狠抽了上去。
嚴淨不妨,這一鞭子正好打在臉上,他心慌躲閃,不小心自馬上摔下。
“哥哥!”嚴雪薇尖叫著跑上前,將嚴淨攙扶起身。
待看清嚴淨的臉,嚴雪薇驚撥出聲,“哥哥,你的臉。”
顧昭華這一鞭正打在嚴淨的臉上,右臉至脖頸一道狹長血紅的鞭痕。
好在顧昭華手勁兒小,並未到皮開肉綻的程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