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府上舉辦宴席,顧昭華鮮少在府裡招待朋友。
一是她生性淡漠,並不喜與人深交。
更何況以她的身份地位,與她親近者多是有利所圖,是以她前世今生都沒有什麼親密好友。
她與趙拂柳顯然不是一路人,但這人勝在眼光好,還不算討厭。
趙拂柳顛顛的跟在顧昭華身後,絲毫不介懷顧昭華的冷淡。
在她看來文臣武將多有不同,文臣家的姑娘文靜清冷些是正常的。
方行至二門,迎面正遇見顧念兮的表妹楊絲竹和她母親李氏。
楊絲竹一看見顧昭華便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上次買紙鳶就因為顧昭華害得自己被太子殿下責罵,讓她丟了顏面。
這個狡詐惡毒的壞女人,真是可惡!
顧昭華斜睨了兩人一眼,便倨傲的收回視線,就連腳步都未停頓一下,將目中無人體現淋漓。
楊絲竹氣不過,怒聲叫住顧昭華,“喂!你沒看到我們嗎?”
顧昭華駐足,偏頭看她,戲謔的勾起唇角,她今日心情好,本不想理會,奈何有人上趕著自取其辱。
“看到了。如何?”
楊絲竹氣得忿忿不己,梗著下巴陰陽怪氣的道:“好歹也是國公府的小姐,真不知如何學的禮數,看見長輩竟也不知行禮問候,傳出也就不怕被人笑話嗎?”
“長輩?在哪?我怎麼沒瞧見。”顧昭華輕描淡寫的開口,莫不在意的態度看得人格外火大。
“你少裝模作樣了,我娘就在這呢,難不成你眼睛有毛病?”
顧昭華牽起唇角輕笑一聲,毫不掩飾眸中的奚落和譏誚,“國公府裡從來不論資排輩,否則每日來府裡打秋風的窮親戚那般多,但凡上些年紀的都要請安行禮,豈不要生生把人累死。”
別說李氏,便是二夫人楊氏她也不放在眼裡。
“你說誰是窮親戚呢!”楊絲竹被羞得面熱,氣得要上前理論。
李氏拉住她,笑著打哈哈道:“你們兩個呀還和小時一樣,就是喜歡拌嘴。阿竹,昭華剛從外面回來定然累了,改日你再來尋她玩吧。”
說完便連忙拉著楊絲竹往外走。
兩個平輩如何爭吵都不礙事,她好歹也是一家主母,若被這顧二劈頭蓋臉奚落一番那可真著實丟臉了。
顧昭華淡漠的收回視線,見趙拂柳首勾勾的看著她,不禁蹙眉道:“看到了吧,我可不是顧念兮那種好相與的人,若不想捱罵現在走可還來得及。”
趙拂柳偏偏頭,一本正經的道:“我又不是你家的窮親戚,我走什麼呀?我就是好奇,你罵人的時候為什麼還那麼好看?”
顧昭華抿抿唇,彎著唇角輕哼一聲,“天生的,沒辦法。”
阿蠻一臉震驚的看著趙拂柳,她怎麼那般會拍馬屁,簡首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幸好這趙拂柳身份高貴,做不了小姐的婢女,否則她都要無容身之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