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兮見楊佩受傷,面上露出了擔憂之色。
表哥今日輸得這般徹底,怕是難以博得顧昭華的歡心。
那她豈不還要繼續糾纏太子殿下?
表哥怎麼可以就這麼輸了!
楊絲竹提裙跑到楊佩身邊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哥哥,你沒事吧?”
楊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他一把推開楊絲竹,眸色腥紅的瞪著趙瀾,“方才是我大意輕敵,再來!”
趙瀾搖搖頭,如實道:“你不是我的對手,再來多少次都是這般。”
“你是在羞辱我嗎!”楊佩卻不領情,眼底憤恨愈甚深,都是因為他才害得自己這麼丟臉,“該死!”
楊佩揮拳上前,趙瀾皺了皺眉。
他並不喜歡與人打鬥,但對方顯然失去了理智,那就只能將他徹底打服。
“住手!”
不待趙瀾出手,忽有人呵斥出聲。
眾人聞聲望去,便見一行人聲勢浩大的走來。
為首的中年女子身著一襲煙紫色繡合歡花的對襟廣袖衫,顧昭華一眼便看出那衣料乃是上等的雲錦。
雲錦乃皇室專屬,她的幾匹雲錦都是太后和皇帝賞賜的,京中能穿雲錦的人家屈指可數。
女子雖上了年歲,但容貌依舊美豔,她生了一雙略微上揚的鳳眸,有著凌傲於人的威儀。
她神色淡漠的掃過眾人,並沒有開口之意,反是她身邊的一個老嬤嬤繃著臉道:“佛門靜地,何人敢在此生事,擾了長公主殿下清修!”
“參見長公主殿下。”眾人慌忙起身行禮。
大雍只有一位長公主,那便是玉容長公主。
先帝子嗣眾多,但唯有玉容這一個女兒,公主不涉立儲之爭,是以一眾皇子們也都願意疼愛這個妹妹,可以說玉容長公主自小便活在無盡的寵愛之中。
首至那一年大雍兵敗北岐,大雍為贏得一線生息只能將玉容長公主送至北岐和親,首至如今大雍兵強馬壯才又將玉容長公主迎回。
玉容長公主與當今陛下雖非一母所出,但陛下對她有憐有愧,不說百依百順待她也格外親厚,論尊貴可算大雍獨一份。
此時眾人心中無不惶恐,若惹了長公主不快可就要吃苦頭了。
望著雍容華貴的長公主,顧念兮心裡不知為何非但沒有惶恐,還湧起一抹熟悉和親切來。
彷彿她們己於冥冥中相識,且關係親密。
待瞧見連枝在朝她使眼色,她瞳孔一蕩,心裡瞬間湧起極度的歡喜。
原來玉容長公主便是連枝口中的那段機緣!
玉容長公主身份高貴,便連長寧郡主也有所不及,日後有長公主為靠,她便再也不會擔心受昭華欺辱了。
……於待薄曾不究終天老,負所道天為不終人的良善然果,欣一了到於終兮念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