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兮唇角笑意僵了下。
連枝則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原著裡顧昭華和季明淵並無聯絡,如今她卻突然救下了季明淵,以她那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,定是知道季明淵日後可攪動風雲,想讓他為自己所用。
她絕不能讓顧昭華得逞!
這般想著,連枝開口道:“季公子有所不知,念兮與太子殿下感情甚篤,太子殿下最是惜才愛才,今日既有緣結識,日後方便也可讓念兮為季公子引薦一番。”
季明淵想入朝為家人復仇,自要選擇強大的靠山。
他既能選擇瑾王,便也能選擇太子。
總歸不能讓顧昭華得逞!
顧念兮皺了下眉,她不知連枝為何要擅自替她做主,但觀季明淵氣質清貴,不似等閒之輩,但也未開口阻攔。
連枝信心滿滿,卻不想季明淵首接開口回絕了,“在下不過一介寒衣,便不勞大小姐費心了。”
季明淵抬身要走,連枝不甘心的喚住他,“季公子可莫要被顧昭華騙了,她那個人心胸狹隘最是惡毒。只因她一個不快,便將跟了她十餘年的護衛挑斷手筋。公子乃天子門生,可莫要因顧昭華而損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“太子殿下寬厚良善,季公子可要想清楚才是!”
季明淵身負血海深仇,在大仇得報前最是愛惜羽毛,她不信季明淵不動心。
季明淵聞後果然停住了腳步,認真端詳起連枝來。
他的眸光並不凌冽,卻似能貫穿人的靈魂般,讓人不敢迎望逼視。
這便是大反派的氣場嗎?
連枝心跳如擂鼓,畏懼之餘又滋生出妄圖親近的奢望來,越是危險的事物越吸引著人不由自主去靠近。
她頰邊微微泛起一抹紅暈,她有種預感,她與季明淵之間一定會有故事發生。
“你說顧二小姐心胸狹隘心腸歹毒?”季明淵淡聲開口。
見季明淵聽進了勸告,連枝心下一喜,連連點頭,“不錯,顧昭華的脾性人盡皆知,季公子大可以出去打探。”
顧昭華的惡性人盡皆知,連枝壓根不怕季明淵出去打聽。
顧念兮眼眸微動,也啟唇附和道:“二妹妹乃小孩子心性,有時難免發些小脾氣,還望季公子莫要與她一般見識。”
顧念兮說得委婉,實則無異於在肯定連枝的話。
季明淵淺彎唇角,輕笑一聲,寡淡的音色仿若山巔未融的霜雪,“在下與顧二小姐相識尚短,並不清楚她性情如何,但二位的品性倒是可見一斑。”
兩人神情僵住,皆露出茫然不解之態。
“君子不於後議他人之過,顧大小姐身為長姐,非但不制止妄議主子的婢女,反而在外人面前加以詆譭。依在下看來兩位人品堪憂,與其指責顧二小姐,不如先反省己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