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擒故縱不外乎如此。
而所有人都是她隨手拿來利用的棋子,當真薄情的很。
看太子方才對他所表露出的敵意,說明她的計劃己見成效,太子己經越發在意她了。
季明淵眼裡閃過一絲嫌惡,搖擺不定的男人實在讓人作嘔。
太子配不上她!
乾景澤負手而行,心情煩悶。
但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,並未表露絲毫情緒,只沉聲命車伕駕車離開。
“殿下等等!”
“停車!”乾景澤叫停馬車,立刻掀開了車簾。
阿蠻急匆匆追上前,呈上手中的食籃。
“殿……殿下,這是我家小姐為您準備的點心。”阿蠻氣喘吁吁,努力平復下呼吸,“小姐擔心您一首忙於議事還未用膳,便特讓奴婢給您拿些點心來,免得殿下空腹傷胃。”
乾景澤示意雲翼接過,他則問道:“你家小姐不是睡下了嗎?又怎麼能吩咐你來做這些?”
“啊?這個……”阿蠻的眸子左右亂晃,支支吾吾的回道:“因為……這是小姐睡下前吩咐奴婢的,小姐現在還睡著呢。”
似怕乾景澤不信,阿蠻又補了句,“真的還睡著!”
乾景澤凝眸看了阿蠻半晌,倏地勾起了唇角。
這不會說謊的樣子還真是像極了她的主子。
她負氣不想見自己,卻又擔心自己尚未用膳,細心卻又孩子氣。
而念兮卻從始至終都未過問他隻言片語,他壓下心中情緒不再去想。
“孤收下了,等你家小姐醒了替孤謝謝她。”乾景澤沒有戳穿,只放下了車簾。
他開啟食盒,隨手拿出一塊點心放入口中。
點心很甜,甜到足以淡卻心中的苦澀。
她今日受了很多委屈,負氣躲著他也是情理之中。
她沒有錯,不怪她。
與此同時顧昭華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躍出水面搶食的錦鯉,唇角高高揚起。
欲擒故縱,重點還在“擒”字之上。
願者上鉤,便是如此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