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們之前發生了爭吵,可女子難免會有些小性子。
他也該去哄哄她了。
“太子殿下~~”尾音帶著鉤子的少女聲傳來。
不用去看,乾景澤便知道是誰在喚他。
看著顧昭華提著裙襬朝他跑來,他的眸光較之以往溫和了許多,不再滿是猜忌,溫聲問道:“你又進宮來陪皇祖母說話?”
顧昭華搖搖頭,頭上的步搖流蘇輕擺,晃動著細碎的光澤。
乾景澤看到了插在她鬢邊的芙蓉簪,那是他送的。
看來她真的很喜歡。
“我是來找殿下的!”
“找我?”乾景澤聞言眼中笑意更深,他喜歡坦朗簡單的人,“你找孤有何事?”
顧昭華卻顯得很焦急,眸中甚至噙了一層水霧,她向來倨傲自持不肯在人面上示弱,如今這般更讓人覺得憐惜。
讓人升起想要幫她排除萬難、蕩平一切之心,只為不讓她再傷心難過。
“你彆著急,有什麼事儘管與孤講。”
顧昭華乖巧頷首,顫聲道:“是大姐姐的事。”
“念兮?”乾景澤聞言更覺詫異。
顧昭華突然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乾景澤的手腕,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乾景澤蹙了下眉。
但他並未立刻甩開顧昭華。
“殿下快隨我去國公府,我在路上詳細與您說。”
……
清幽院。
顧念兮不再發熱,只大夫雖解了她的內毒,但身上的傷口至少還要再養傷半月。
她心中憂愁不己,這半個月她根本不可能頂著這張臉去見太子殿下,畢竟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照鏡子。
她剛清醒過來時照了一次鏡子,紅腫的不堪的臉嚇得她連鏡子都扔了,她不敢相信鏡中的人竟是自己。
她雖不像顧昭華那般憑美色侍人,但做為女子自然也要在意形象,尤其是對自己的心上人。
顧念兮幽幽嘆息,只怕顧昭華又要趁此機會去接近太子殿下。
想到此處顧念兮低低啜泣起來,早知如此她便不該相信連枝,如今未得到機緣不,就連殿下都無法得見。
眼淚簌簌而落,流到傷口上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春櫻走進來時正瞧見這一幕,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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