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慮良久,長寧郡主也只能長長嘆了口氣,攬著顧昭華寵溺的道:“只要你高興,無論你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你。唯有一點,永遠不要為難自己,永遠為自己而活。”
他們既不需要兒子承襲門楣,也不需要用女兒的婚姻來維繫榮華。
人生不過百年,只有為自己活才不枉費來這世上一遭。
見得了母親應允,顧昭華歡喜極了,摟著長寧郡主的嬌聲道:“謝謝孃親,孃親最好了!”
安國公有些吃味,“明明我也支援昭昭啊,怎麼就只有孃親最好呢。”
長寧郡主翻他一眼,懶得理這傻子。
顧昭華前腳剛走,安國公便臉色驟變,痛苦的伸著腿,哀求道:“快,夫人快幫我把靴子脫下來,我的腳快要折了!”
這靴子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小了,擠得他腳趾都要斷了。
簡首是兇器。
“哼。”長寧郡主心情不悅,起身側眸睨他,冷酷無情的道:“你方才不是說很喜歡嗎,那就一首穿著吧,睡覺也不准你脫下來!”
“不要啊夫人……”
……
有了父母的支援,顧昭華心情甚好,便想起了曾經許下的諾言。
季明淵疾步走來,氣息微喘,拱手道:“勞顧小姐久等了。”
顧昭華擺擺手,語氣平和,“無妨,你之前不是想去醉仙樓嗎?跟我走吧。”
季明淵偏頭看著顧昭華的背影,牽唇笑了笑。
看來她今天心情不錯呢。
顧昭華踏上馬車,轉頭便見季明淵步行跟隨。
她凝了凝眸。
季明淵日後會成為權傾朝野的人物,還是儘量對他周到些的好。
“你上來吧。”顧昭華朝他招了招手。
免得他心胸狹隘,以後再因為這件事記恨自己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季明淵眸中閃過一絲訝然,他知道顧昭華素來驕傲,曾經還因顧念兮要上她的馬車而大發雷霆,沒想到她竟會主動讓自己坐上馬車。
季明淵那顆冰封許久的心微有震盪,似被一縷暖流輕輕縈繞。
她待他,或許的確與眾不同。
季明淵墨色的眸底泛起柔光笑意,追隨著顧昭華踏上馬車,只他剛要俯身鑽進去,便見顧昭華困惑的看著他,語氣嬌軟又清冷,“駕車要去前面,你跑到後面來做什麼?”
季明淵:“……”
嘖,自作多情,大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