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顧昭華撫掌而笑。
不愧是能成大事之人,就是痛快,卻全然未曾留意到對方眼中那不見底的深意。
用過膳後,季明淵想要離席而出,他正思忖著如何措辭,顧昭華卻一副早己看透他的模樣,“我要歇上一會兒,你可以去西處逛逛。”
沒見過世面的窮書生第一次來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,難免雀躍好奇。
季明淵愣了一下,笑著頷首應下。
他走出雅間,走下樓,左右環顧一番後走進了拐角處的一間房中。
佟掌櫃早己候在裡面多時,一見他便忙起身,“東家,我可算見到您了!這段時間您去哪了,大夥都急壞了!”
“我遇伏受傷後又遭瑾王圍堵,恰被國公府的二小姐救下,便一首留在國公府養傷。”季明淵言簡意賅,其中的兇險更是隻字不提。
“老天爺呦,您傷到哪了,嚴不嚴重啊!”佟掌櫃變了臉色,圍著圈的打量著季明淵。
季明淵無奈道:“佟叔,我沒事,安國公府的藥自是極好的。”
佟掌櫃鬆了口氣,但臉上的擔憂卻沒淡,視線漸漸掃落向下停落在季明淵腹部某處,小聲道:“東家,那裡也沒傷到吧?畢竟您可還沒成親呢,您這獨苗可不能絕後啊!”
季明淵:“……”
得知季明淵哪哪都好,佟掌櫃才放下心來,說起了正事,“東家,您之前打算進京依附瑾王,以便激化太子和瑾王的矛盾,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,如今怎麼成了安國公的門生。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,但安國公府的確是個極佳的跳板。”顧昭華與太子和瑾王皆有往來,也就是說只要一首留在國公府,他便有機會接近那兩人,反而更有利於他暗中行事。
佟掌櫃勾唇幽幽一笑,用手肘懟了懟季明淵,“東家就說實話吧,您是不是瞧上那位二小姐了?”
畢竟顧二小姐美貌傾城,東家又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男歡女愛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佟叔,我沒有……”
佟掌櫃卻捂著嘴笑得意味深長,東家方才那副受寵若驚、滿心滿眼都是顧二小姐的樣子他可還記憶猶新呢!
明明整個醉仙樓都是他的,卻偏要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博取二小姐同情。
若非他偷偷掐自己大腿,差點就要露餡笑出來。
“東家,您很懂嘛!”佟掌櫃挑著眉,笑得不懷好意。
少女心軟,又自小受話本子薰陶,難免會喜歡上那些生得好看的落魄書生。
世人皆愛救風塵啊!
“佟叔。”季明淵的眸中暗如深淵,沒有一絲光亮,“滅門之仇未報,我豈會動兒女私情。”
佟掌櫃張了張嘴,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“可是東家……”
“好了,此事不必再提。我不能離開太久以免顧二小姐疑,日後有事可去安國公府尋我。”季明淵交代一番後便抬身而去。
佟掌櫃看著季明淵的身影終究沒再開口,只長長嘆了一聲。
東家身上揹負了太多,怕是難以如正常人那般生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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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啊非生是惹能很確的,后皇做要怪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