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微晃,想到最近陳州大旱,太子不日要去陳州賑災,便頷首道:“略懂。”
顧昭華沒說什麼,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待回了國公府,顧昭華才開口對他道:“收拾好行李,過兩日隨我出趟遠門。”
“是。”季明淵拱手應道。
“你不問去哪?”顧昭華偏頭看他。
季明淵眉目溫柔,恰似此時被微風拂動的柳條,又似那一抹探出枝頭的花色,“能陪在顧小姐身邊,無論刀山火海在下都義不容辭。”
顧昭華睫羽微顫,淡聲道:“刀山火海你自己走就行,我這一生都只走錦繡之路。”
謝邀,勿擾。
季明淵失笑,語氣柔和又鄭重,“對,是在下失言。顧小姐這一生都會平順無憂,心想事成。”
“那就承你吉言了。”顧昭華不經意的挽起鬢邊的一縷髮絲,恰如海棠映春色,明媚無雙。
……
清幽院。
江臨自上次離開後一首沒有訊息傳來,顧念兮不免有些焦慮。
她正想派春櫻去郡王府打聽一下情況,春櫻卻疾步進來稟道:“小姐,二夫人讓您過去一趟。”
顧念兮蹙了下眉,自受傷以來母親一首讓她安心養傷不必晨昏定省,此時這般急著喚她過去,莫不是出了什麼事。
她一時憂心忡忡,擔心會不會是江臨說漏了嘴,顧昭華上門來找她麻煩。
待進門後,便見楊氏愁容滿面,急急與她道:“念兮,你表哥出事了。”
顧念兮先是微微鬆了口氣,旋即才關切問道:“表哥怎麼了?”
楊氏欲言又止,糾結半晌才道:“你表哥醉酒與人私會,被人當眾撞破!”
顧念兮心口狂跳,連忙問道:“母親可知對方是哪家的姑娘?”
表哥和舅母都想迎娶顧昭華過門,難道是……
提及此處楊氏臉色更差,重重捶了一下桌案,咬牙切齒道:“若是姑娘家倒好了!”
嗯?
顧念兮怔然不解,沒明白楊氏意思。
莫非表哥私會的是有婦之夫,那倒有些麻煩……
“你表哥他……私會的是男子!”
顧念兮:“!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