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般模樣分明是欲蓋彌彰,但落在乾景澤眼中只有少女的嬌羞。
他比誰都瞭解她的心意。
“昭華,我們不必理會他。”乾景澤咬重了“我們”二字,將三人的關係劃分了遠近親疏。
乾景凌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,心頭的怒火被再度挑起,“顧昭華,本王方才的話絕非威脅。”
他不會將她拱手讓給任何人!
顧昭華眯了眯眼,反倒覺得眼下是一個天賜的良機,太子一首在意她與瑾王的關係,今日正好可以消除他的顧慮。
她做出一副被氣極的模樣,自乾景澤身後走出,“我的話也絕非兒戲,即便大雍只剩下你乾景凌一個男人,我也誓死不嫁!”
此言極大的取悅了乾景澤,他勾起唇角,笑裡帶著挑釁的意味,“昭華今日既己將話講明,瑾王但凡還要些顏面便莫要再行糾纏了。”
兩人眸光相對,隱有火光迸濺。
顧昭華擔心他們會一言不合打起來,她院中的花草樹木都是精心飼弄的,傷到了就不好看了。
她正愁該如何弄走兩人,忽聽阿蠻驚呼一聲,“小姐不好了,季公子暈過去了!”
顧昭華眼睛一亮。
暈的好,暈的正是時候!
果然還是季明淵最得她心!
“明淵,你沒事吧?”顧昭華扔下兩人焦急的跑向季明淵,連忙吩咐婢女道:“速請府醫來!”
果然,太子和瑾王兄弟兩人的目光一致的落在了季明淵身上,冰冷的視線彷彿要將他穿出幾個洞來。
乾景凌雖看得心頭惱火,但他全然未將季明淵放在心上,顧昭華眼高於頂斷然不會看上一個窮書生,只陰陽怪氣的與太子道:“看來皇兄今日來得不是時候,縱然你親自送賞賜前來,某人怕是也沒空理會你。”
乾景澤心情確有不悅,但自不會落了瑾王的下風,只笑笑道:“我與昭華自不急在這一時,倒是瑾王日後怕是再難登安國公府的大門了。”
乾景凌陰戾的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拂袖而去。
乾景澤掃了雙目緊閉的季明淵一眼,心裡雖厭惡眼前之人,但又不想被她誤會自己是瑾王那般心胸狹隘之人,便只溫聲道:“這些是父皇給你的賞賜,也是孤去內務府挑選的,待你得空看看可還喜歡。”
顧昭華面露驚喜之色,“既是殿下選的,那一定十分合我心意,有勞殿下了改日我請殿下喝茶。”
“好。”他噙笑應下,又多看了季明淵一眼,道:“那孤今日先回,日後再有何事儘管去尋孤。”
顧昭華嬌羞一笑,“多謝殿下。”
目送乾景澤離開,顧昭華偏頭看向身旁的阿蠻,嗔怒道:“你怎麼不乾脆捧把瓜子搬個凳子看!”
阿蠻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,“奴婢不是沒瞧過三個男人一場戲嘛,小姐真有魅力。”
緊張、刺激,好看!
尚在昏迷中的季明淵唇角微動。
他悠悠轉醒,眸光迷離的看著顧昭華,氣若游絲的道:“顧小姐,在下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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