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華只愣了一下,便自季明淵手中接過尺子。
尺子做得薄厚有度,且不乏韌性,打人的時候既可保證力度,也不會被輕易折斷。
顧昭華立刻試用起來,“啪”的一聲極為清脆的聲響瞬間響起,江臨嚎叫起來,俊俏的臉上瞬間浮了一道紅痕。
“顧昭華,你個瘋婆子!”
顧昭華也不客氣,又換了半邊臉抽。
“這尺子用倒極為順手。”以往她打人自己的手也會疼,戒尺太長又不好隨身帶著,這把尺子正好能滿足她所需。
季明淵聞言笑笑,“為顧小姐分憂是在下應盡的職責。”
顧昭華凝眸看著季明淵,此番多虧有他才能這般快的找到線索,啟唇輕輕道了句,“你有心了。”
“二小姐,我們找到阿蠻姑娘了!”
顧昭華自不會單刀赴會,除了帶著暗衛和季明淵,還從安國公要了十幾個護院。
這間別院不大,護院很快就找到了阿蠻。
顧昭華顧不得再理會江臨,快步趕了過去。
季明淵也要抬步跟上,江臨啐罵道:“賤人,小爺我記住你了,你給小爺等著!”
季明淵頓足看他,挑了挑眉尾,這些男人一個兩個都對他敵意深濃,莫非都在嫉妒他年輕貌美。
“顧小姐尚未消氣,莫要將此人放走。”
暗衛點點頭,用力扭著江臨的手臂,將他押走。
江臨大怒,“陰險卑鄙的狗腿子,小爺定要宰了你!”
季明淵神情淡漠,想要殺他的人委實太多了,就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。
顧昭華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護院在解阿蠻手上的繩索,將她從鐵架上放下。
阿蠻的衣裳有好幾處破損,有些地方透著斑斑血跡,尤其是臉上的那道傷痕看著尤為嚴重。
顧昭華瞬間紅了眼,自心底湧起一抹濃烈的殺意。
見顧昭華走過來,阿蠻忙虛弱的開口,“小姐別過來,奴婢……身上髒。”
小姐最愛乾淨了,不能髒了小姐的衣裙。
顧昭華蹲下身子,冷冽的眉宇間盡是慍怒,沒有關心的話語,薄唇只吐出兩個字來,“笨蛋!”
就不知迂迴圓滑一些,非要受皮肉之苦,不是笨是什麼!
阿蠻垂下眸子,撇了撇嘴,滿臉都是自責的喃喃道:“酥山定然化成水了,奴婢沒讓小姐吃到,真是沒用。”
“你!”顧昭華又氣惱又心疼,都什麼時候還惦記著破酥山。
她還想多罵幾句,可喉口哽咽著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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