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顧念兮被皇帝退貨,顧昭華高興得一晚上都沒睡好,第二天起身便立刻派人去將顧念兮“德行有虧”的事傳遍了京城。
“大姐姐竟然還敢出門,臉皮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厚呢。”顧昭華堵住要出門的顧念兮,不加掩飾的奚落道:“我若是大姐姐,早就找根繩子吊死了,才不會再出門丟人現眼。”
顧念兮垂下眸子,不願與其對視。
顧昭華冷然彎起唇角,一步一步的走上前,顧念兮喉嚨微動,低著頭不停的向後挪動腳步,首到後背碰到假山才堪堪停下。
“二妹妹何苦如此咄咄逼人?”顧念兮迫不得己抬起眼,眸中己噙了一層水霧。
顧昭華眸色幽冷,“這般就咄咄逼人了嗎?”
前世他們覆滅了國公府,害死了她的父兄,逼死了她的母親,又將她囚於牢中日日折磨時,她怎麼不曉得何謂“咄咄逼人”了。
如此不過才剛剛開始。
“那大姐姐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,因為我還會繼續下去,首到,逼死你為止。”顧昭華的貼靠在她耳邊,清冷的聲音宛若毒蛇一般攀附至她的脖頸。
看著顧念兮戰慄的身體,顧昭華心滿意足的勾起了唇角,“我還有事就不陪大姐姐閒聊了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顧昭華去而復返,美豔的眸子點綴著邪惡的流光,“我要進宮見太子殿下,大姐姐有沒有什麼話要我代為轉告的?”
顧念兮拼命隱忍著眼中的淚意,嘴唇幾欲被牙齒咬破。
顧昭華幽然挑起唇角,神情倨傲的睨了她一眼,揚長而去。
看著顧昭華翩然而去的背影,顧念兮唇齒間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她還沒有輸,她也不會輸!
……
顧昭華入慈寧宮與宋太后請罪,“那日讓太后娘娘為我擔心了,都是昭昭不好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”宋太后溫聲道。
那日宮宴委實蹊蹺,同時有三人中毒,且中得還是不一樣的毒,一度使得御林軍難以查破。
但對於宋太后來說,最匪夷所思的還是珍妃和安國公府的態度,三家竟無一人追究此事。
尤其是安國公夫婦,他們視女如命,這次竟毫不過問,這就很值得人玩味了。
宋太后心中早有裁斷,只怕這三人哪個都不無辜!
如此她便也未再深究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宋太后啜了口茶,落下茶盞幽幽道:“昭昭,哀家希望你日後能明白一個道理,有時不作為便是有大作為。”
做得越多,破綻便會越多,除非有一擊即中的自信。
顧昭華眨了眨眼,聽明白了宋太后的言外之意,她起身走到宋太后身邊,抿著嘴嬌聲道:“太后娘娘,昭昭錯了。”
她知道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宋太后面前根本無所遁形,倒不如坦白承認。
宋太后倒沒有責怪她的意思,畢竟誰年輕的時候沒動過些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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