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些並未讓乾景澤覺得歡喜,反而近乎咬牙切齒的冷冷吐出兩個字,“放手!”
顧念兮能感覺到乾景澤不停的推拒著她,她下意識的將乾景澤抱得更緊了,她感覺到身體裡有種說不出的熱浪,灼燒得她難受不己,“殿下,我好熱啊……”
熱你倒是放手啊!
若非身前人是顧念兮,他定然一腳踹開她。
顧念兮喉嚨滑動不停吞嚥著口水,她眼神迷離的看著乾景澤,只覺眼前的男子是如此秀色可餐。
而顧念兮也當真這般做了。
她踮起腳尖,攬住乾景澤的脖頸深深吻了上去。
乾景澤瞳孔一縮,猛然推開了顧念兮。
全場先是死一般的靜寂,饒是宋太后這等見過大風浪的人也不禁怔愣住了。
她這一輩子的確什麼牛鬼蛇神都見過,但如這般不要臉面的的確是第一次。
“天吶!皇兄被人強吻了!”年紀尚小的七皇子豁然起身,乾脆站在椅子上看,眼睛裡面噙滿了震驚和興奮。
眾人譁然,交頭接耳議論不止。
何茹雪氣得頭暈,恨不能上前打死顧念兮這個賤人。
太子殿下何等矜貴,也是這賤人能夠染指的!
乾景澤心口起伏不止,腦袋裡面嗡嗡作響。
他這一生從未曾有過這般丟人的時刻,在他的慶功宴上,在父皇和滿朝文武的面前被女子上下其手。
縱觀史書,怕是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太子!
顧念兮被推倒在地仍舊不覺,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襟,另一邊飛撲過去纏抱住乾景澤的腿,“殿下,我好熱啊,抱抱我,求你了……”
七皇子眼睛瞪得大大的,驚呼道:“天吶,她在扯皇兄的腰帶!她要扒皇兄的褲子!”
忙有宦官上前將七皇子抱下來,一把捂住他的眼睛,“殿下不能看啊,小孩子看不得。”
他看看還行。
顧昭華都看呆了,顧念兮也太勇了吧!
這要是當眾把太子褲子扒下來,自己是看呢還是不看呢?
宋太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怒而拍案,厲聲叱道:“真是放肆!來人,還不快將這瘋子給哀家捆了!敢在陛下和哀家面前如此胡來,拖出去砍了!”
宋太后本就瞧不上顧念兮那副虛偽做派,正好可以趁此機會除掉這個禍患。
“皇祖母,不可啊。”乾景澤方理好衣衫便聽聞宋太后要殺了顧念兮,連忙開口為她求情。
瑾王深深吸了一口氣,顧念兮方才的話字字如刀扎捅在他的心上,可縱使他再如何失望,也不能眼看著她出事。
“皇祖母,念兮一向知書達理又性子柔弱,怎敢在父皇和皇祖母面前失禮,只怕是被人下了毒……”乾景凌話音剛落,猛然看向顧昭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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