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笑了笑,“您與楊小姐之間的矛盾我委實不清楚,但方才的確是您撞到了櫃子,才使得這些首飾摔落下來,您看看是現在付銀子還是晚些時候我派人去貴府上拿呢?”
顧念兮暗道倒黴,她最近真是流年不利。
看著周圍眾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顧念兮咬了咬牙,問道:“一共多少銀子?”
掌櫃的伸出兩根手指,“不多,二百兩。”
顧念兮倒吸一口涼氣,二百兩對於顧昭華來說不算什麼,但她手裡卻沒有這麼多現錢。
她平時便不好金銀俗物,手裡有些錢便拿去施粥施藥,委實剩不下什麼了。
見顧念兮不說話,掌櫃的便又道:“要不我派個人隨顧大小姐去府上取。”
“不必。”顧念兮咬咬牙,開口道:“你把這些東西包起來,晚些時候我派人來取。”
掌櫃的猶豫了一下,顧念兮不悅道:“難道你還怕我跑了不成?”
這些人分明是狗眼看人低,若是顧昭華他們只會上趕著巴結。
“顧大小姐哪裡的話,您請。”掌櫃的心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便未再阻攔。
顧念兮急匆匆的回了國公府,楊氏一見她便急聲道:“你回來的正好,我正要派人去尋你呢!”
“父親不是己經派小廝去尋我了嗎?”
顧知禮皺眉,“我可沒派過什麼小廝。”
轉頭問向楊氏,“你派的?”
楊氏搖頭,“我們一首在一處,我哪來得及了?”
顧念兮瞳孔一縮,既然父親母親都沒派過人,那個小廝是誰派去的?
“主子,屬下己經將話帶到了,您是沒瞧見,那兩人還打起來了呢!” 說話是一個長著笑眼,眉清目秀的少年,正滿臉的幸災樂禍。
季明淵單手執書,微斂的睫羽似染著月輝清霜,矜貴淡漠得仿若神祇。
骨節分明的長指翻開泛黃的書頁,天下興衰似都盡在那指尖捻過之處。
他抬起眼,墨眸如淵,聲音卻很溫淡:“嗯,將事情傳給瑤華閣。”
她定然喜歡聽。
沈從撓撓頭,以前主子讓他做的都是殺人越貨的事,最近怎麼一首讓他在女子之間打轉。
主子向來神秘莫測,他這麼做一定有這麼做的道理。
“是,屬下這便去!”
季明淵重新將視線落回書捲上,眸色平靜卻幽寒。
害她之人,他一個也不會放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