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王爺,明明是大雍最尊貴的兒郎,此時卻做著這般不入流的事。
真是荒謬又可悲。
顧昭華睨了一眼暗自咬牙的顧念兮,心底漾起冷笑。
她只需動動手指,便能讓他們變成跳樑小醜。
顧昭華似也來了脾氣,冷哼一聲,嬌聲嗔怒道:“我又不是傻瓜,還能分不清好人壞人嗎,才不用你管。”
說罷便推開瑾王,揚長而去。
瑾王只能無能暗怒,冷著臉對顧深道:“昭華年紀小,你這個做哥哥的也不知道提點嗎?”
顧深摸了摸鼻子,“我也覺得那季明淵挺好的啊。”
尤其是臉和身材,沒得挑啊。
瑾王:“……”
裝什麼可愛,他也傻白甜啊!
顧深有些搞不懂他們,便抽身去追顧昭華了。
瑾王這才收回視線,看向了站在乾景澤身邊的顧念兮。
“念兮,看來你己經做了選擇。”
顧念兮往乾景澤身後縮了縮, 不敢抬眼去看他。
其實她也不想與瑾王生分,畢竟他們是難得的知己。
可瑾王越界了,自己又不是昭華那種沒有邊界感的人,她只能如此。
瑾王眸色冷了冷,曾經他們於花前月下談心,她說今生能得他一知己足矣,可如今她卻對自己畏之如虎。
她到底哪一句話才是真的。
“瑾王,你唐突了。”乾景澤將顧念兮擋在自己身後,眸色冰冷看著他。
瑾王冷笑幾聲,陰陽怪氣的道:“皇兄還真是搖擺不定,莫不是想要齊人之福?”
顧念兮抬頭看向乾景澤,希望他能堅定的做出選擇,可乾景澤卻並未回應,只道:“孤的事不勞你操心,倒是你,莫要再去糾纏昭華。”
沒有聽到想聽的話,顧念兮覺得有些失落。
瑾王挑唇,笑意冷森,“皇兄的話本王也原封不動送還給你。”
見瑾王拂袖而去,顧念兮才鬆了口氣。
她以前未發覺瑾王氣勢如此懾人,如今方覺可怖。
早知如此,她不該心軟與瑾王來往才是。
“多謝殿下為我解圍。”見乾景澤護著自己,顧念兮心裡還是甜的,柔柔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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