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華說得很鄭重,以至於三公主和郭悅聽到後足足愣了一會兒才笑出聲來。
郭悅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笑,“原來真有人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啊!還想讓太子殿下求娶你,真會白日做夢!”
三公主抿唇一樂,笑著道:“昭華妹妹,我知道太子哥哥的事讓你很難過,但人總要朝前看,你該學著放下才是。”
顧昭華神情淡淡,輕描淡寫的道,“在你們想心裡,丟一個男人是什麼很了不得的事嗎?說來也是,看你們兩個這樣子想必也不懂何謂一家女百家求。”
三公主唇角笑意淡卻,以顧昭華的容貌家世,她此言非虛。
而自己雖是公主,卻因為駙馬不能任朝中重職,真正優秀的世家公子根本不會想要求娶公主。
至於郭悅,她雖頗有英姿,但男人多喜歡能端莊持家的女子,畢竟誰也不想自家主母動不動便策馬上街。
每每看見顧昭華那張狐媚禍水的臉,郭悅便難掩嫉恨,不服氣的道:“尋常男子自然無所謂,但那可是太子殿下,我就不信你放得下!”
顧昭華撲哧笑出聲來。
“你一個都沒被太子拿起過的人,居然關心起我放不放得下的問題,真是要笑死人了。至少太子殿下曾熱烈的喜歡過我,你呢?”顧昭華唇角笑意嫵媚,這樣的笑落在郭悅眼裡充滿了挑釁的意味,“對啊,我怎麼忘了,太子殿下雖然不喜歡你,但賞過你鞭子呀!”
郭悅被氣得身子隱隱發顫,脫口道:“太子殿下不喜歡我又怎樣,我又沒喜歡過太子殿下!”
“你長得這般醜都不喜歡太子殿下,那我不喜歡他又有什麼問題?”顧昭華反唇問道。
郭悅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幹瞪著顧昭華。
而最無語的則要數乾景澤了。
不喜歡他是什麼值得攀比的事嗎?
他沉著臉走上前,郭悅看見乾景澤有些心虛,三公主則很高興,連忙從馬車上走下,頗為得意的看了顧昭華一眼。
“太子哥哥,你在這做什麼啊?”她看了一眼乾景澤手中的禮盒,故意揚聲道:“這一定是為顧大小姐挑選的禮物吧?”
顧昭華撂下車簾,不情不願的走下車,十分敷衍的行了一禮。
三公主又笑著道:“真巧,剛才我們和昭華妹妹正好說到太子哥哥。”
三公主等著乾景澤問她方才都說了什麼,她便可以趁機讓顧昭華下不了臺。
可等了半晌也未見乾景澤開口,她茫然抬頭便對上乾景澤冷肅嚴厲的眸光。
“太子哥哥?”
乾景澤冷冷看著她,沒有一點兄妹之愛,“身為公主當為天下女子做表率,你又是怎麼做的?搬弄是非、挑撥生事,你不覺羞恥嗎?”
三公主面色一白,委屈得泫然欲泣,“太子哥哥,我……”
乾景澤卻不再理會她,冷冷道:“今後莫要再出宮丟人現眼了。”
見三公主捱罵,郭悅將頭埋得低低的,大氣都不敢喘。
乾景澤還是將視線落在了她身上,眼裡皆是厭嫌。
這郭家小姐被他懲治後竟還不知安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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