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行至瑤華閣院前,便聽到屋子裡面傳來一陣杯盞碎裂的聲響。
她等裡面沒了動靜才抬身上前,便見阿蠻紅著眼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,滿目焦急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解。
白幼薇朝她擺了擺手,示意她先行出去。
阿蠻猶豫一瞬,雖放心不下卻又希望白幼薇能勸好顧昭華,便粗略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,合門離開。
在白幼薇印象裡,顧昭華始終從容淡漠,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顧昭華髮這麼大的脾氣。
她沒有在意顧昭華的冷漠,坐下來,開口道:“昭華,你不覺得太子殿下怪怪的嗎?我並不覺他是故意如此,反倒像……失去了某段記憶?”
白幼薇也不確定,但乾景澤隱隱給了她一種這樣的感覺。
顧昭華抬眼看她,白幼薇果然是個聰明人,一下子便能看到關鍵。
“的確,他失憶了。”她淡淡開口。
白幼薇雖猜中了,但也會不由詫異,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既如此至少說明太子殿下不是有意疏遠你,他只是失憶了,身不由己,等他恢復記憶,你們便可以重歸於好了啊。”白幼薇勸慰道。
顧昭華皺起眉,以一種非常之嫌棄的眼神看著她,她要收回說白幼薇聰明的話。
“我管他是什麼原因,壞了我的好事,還不如死了乾淨。”她只看結果,根本不在意緣由。
白幼薇沉默一瞬。
這話說得很顧昭華了,簡首全無人性可言。
顧昭華無心再多言,寬慰於她毫無用處,不如省下時間思忖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。
“最近你不必來尋我了,好好籌備你自己的事吧。”
白幼薇怔了下,不解的道:“我有什麼事?”
顧昭華瞭她一眼,“勸你別和我玩嬌羞懵懂那一套,你知道我向來最煩那副樣子。”
親事而己有什麼難以啟齒的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顧昭華懶得看她。
白幼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,“我最近的確有一點懈怠,但我保證絕對不會影響善堂的事。其實顧世子說過,可以讓我帶到家裡去,但我覺得那太珍貴了,萬一弄壞了就不好了。”
那可是初代安國公那個他老人家的親筆手稿,她每天都要淨手後才敢翻閱。
顧昭華:“?”
季明淵珍貴?
她怕弄壞?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