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小心翼翼推開書房的房門,便見季明淵仍坐於案前。
沈從暗自想著,春闈競爭果然激烈,主子都在書房坐了一天了。
他走上前探頭看了一眼。
一幅美人圖躍然紙上。
好傢伙,合著主子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是在作畫啊!
這不純純玩物喪志。
他再一細看,覺得畫上的美人有些眼熟。
“這是顧二小姐嗎?”
季明淵沒搭理他,只淡聲問道:“何事?”
沈從回道:“方才宋連枝來尋您,被屬下攔在了外面,她還神秘兮兮的給您留了一封信,交代屬下一定要親手交給您。”
季明淵未動,仍舊細細描著少女的裙邊,“開啟看她說了什麼。”
“這不好吧……”
見季明淵冷睨了他一眼,沈從才連忙展開書信,但信中並不是他想的情意纏綿,反而只有寥寥數字。
“主子,您看。”
季明淵覺得他有點煩,只能落下畫筆,接過信箋。
他微微挑了一下眉心,沈從問道:“主子,她怎麼知道年節宮宴時,宮裡會走水呢?”
季明淵面無表情的將紙箋扔給沈從,“燒掉吧。”
宋連枝仍告訴他,她通曉占卜之術,此舉無異是在向他展露能力。
但這種鬼神之說太過玄幻,倒不如相信有人配合宋連枝在做這一切。
可若真是如此,那幕後之人是誰,又有什麼意圖。
還有宋連枝所說的那句“亂臣賊子”的確讓他有幾分介意。
“主子,您可要去見宋連枝嗎?”
“不見。”季明淵氣定神閒,她既主動找到他,定然對他有所求。
他只需靜待便好。
轉眼己至臘月二十九,人們沉浸在年節將至的喜悅中,就連一首硝煙不斷的朝堂也難得的和諧起來,畢竟誰都不想在過年前惹出是非來。
太子和瑾王兩派互不相爭,御史臺也不罵人,正德帝看著殿中和睦的眾臣,一時有些恍惚。
若是今後能一首這樣那該多好!
“明日三十宮宴,朕與眾卿家把酒言歡。不入宮赴宴的卿家明日便好好休沐,與家人共享團圓。”正德帝做總結陳詞,這是每年裡他做皇帝最輕鬆的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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