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長公主揚唇徐徐一笑,落下茶盞噙笑開口,“不急,正好本宮近日無事,便幫你一道解決了瑣事再走不遲……”
長寧郡主冷下神色,不客氣的道:“我要處置安國公府的家事,長公主一個外人留在這裡不合適吧?”
玉容長公主笑得從容,“你方才也說了,不過一些瑣事而己,有什麼要緊的。本宮很快就要離開京城了,日後怕是再難見到你們這些舊友,自然想再與你們多留些時間。”
“你!”
玉容長公執意要留,長寧郡主也不能派人將她轟出去,便看向安國公,示意他想辦法。
安國公不知婢女在長寧郡主耳邊說了什麼,但以他看玉容長公主這般架勢分明是有備而來,便是趕她也不會走。
“夫人,長公主一番美意便由她吧。”
長公主郡主擰眉,搖頭朝著安國公使眼色。
“婉寧堂妹,我們走吧。”玉容長公主卻不給她反悔的機會,起身笑道。
長寧郡主眸色冷冷,微涼的柔夷忽然被一隻大手握住,安國公柔聲與她道:“我陪夫人同去。”
他沒有說什麼,只無聲的握了握長寧郡主的手。
望著他溫柔而又平靜的眸光,長寧郡主也穩下心神,頷首道:“好。”
安國公命人取來大氅,親自為長寧郡主穿上,玉容長公主在一旁看得銀牙緊咬,險些發出磨牙的聲音來。
裝模作樣秀恩愛,看他們一會兒可還能笑得出來!
“請二小姐去清幽院。”有安國公在旁,長寧郡主冷靜下來,朝著方才傳話的婢女使了個眼色。
婢女會意,連忙跑去瑤華閣先行通報,以免顧昭華措手不及。
玉容長公主冷笑著翻了個白眼,此番人證物證俱在,就算乾婉寧提前告密也是無用!
幾人一併前往清幽院,清幽院中還擺著香案,一仙風道骨的道士正手持拂塵站在院中。
二夫人楊氏與宋連枝正與面色沉沉的乾景澤說著什麼,一見長寧郡主幾人,楊氏便甩出帕子擦起了眼淚。
長寧郡主看她這樣子便覺心煩,皺眉問道:“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楊氏只是啜泣不語,宋連枝則上前開口道:“回郡主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那日顧念兮入宮被杖責後,宋連枝一句話驚醒了楊氏,楊氏也覺得近來處處不順,倒黴的有些邪門,便聽了宋連枝的提議請了一位道長來驅邪除晦。
“念兮最近總是受傷生病,身體一首不見好轉,精神狀態也不如以前。母親甚是擔心,便請了柳道長來為念兮清清院子。”
長寧郡主呵笑一聲,冷然道:“受傷一事難道不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?若謹言慎行、安分守己,有些板子自然不會落下。”
“大嫂說得是!”楊氏擦乾眼淚,忿忿開口,“念兮說錯了話才會受陛下責罰,可念兮原本就是謹小慎微的性子,又柔弱膽小何曾犯過這等過錯?所以我才懷疑念兮或許是招了什麼髒東西,才會這般。”
長寧郡主冷聲道:“你好歹也出身讀書世家,怎麼能信這等怪力亂神之說?”
楊氏一改其唯唯諾諾,冷笑兩聲,“我倒也希望是怪力亂神,也總好過人心叵測!”
恰好顧昭華此時走了來,楊氏一見她便滿目憤然,咬牙切齒的質問道:“昭華,你好狠的心,你為何要這般迫害念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