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華搖搖頭,淡然道:“我不曾見過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乾景澤似鬆了口氣,不知為何,他下意識便覺得她並沒有說謊。
“況且我為何要害她?”
“當然是因為你嫉妒念兮!”楊氏狠狠瞪著她,一副欲將她吃入腹中的模樣。
顧昭華噗嗤笑出聲來,“我嫉妒她?我嫉妒她什麼?出身不如我還是容貌才學不如我?”
楊氏聽她到這個時候還不忘貶低顧念兮,惱怒不己,咬牙切齒道:“因為你嫉妒太子殿下和念兮的感情!”
乾景澤眸光一晃。
她真的會嫉妒他與念兮嗎?
他最是厭惡女人間的嫉妒,因為嫉妒是穿腸毒藥也是殺人的利刃,他的母后便死於後宮女人的妒恨之下。
可若她因自己而產生這抹情緒,他竟忽覺似乎也那那般可恨。
顧昭華眸色一沉,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,“你再信口雌黃,當心我讓人撕了你的嘴!”
楊氏見狀立刻與乾景澤哭訴道:“太子殿下您瞧見了吧,她當著您的面都敢如此對我這個長輩,背地裡更是欺人太甚。”
“少囉裡囉嗦的,我說沒見過便是沒見過!”顧昭華沒了耐心。
楊氏冷哼一聲,眼裡是要將顧昭華拉下泥潭的絕然,“你當然不會承認了,但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抵賴!”
“來人!把那賤婢帶上來!”
楊氏一聲令下,便有兩個小廝押著一個婢女走上前來。
顧昭華睨了一眼,皺起眉。
春櫻?
玉容長公主察覺到了顧昭華的神情,幽幽勾起唇角,與宋連枝隔空相望。
兩人暗中相視一笑,眼裡泛著同樣的額寒光。
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將顧昭華拉下馬!
楊氏抬手指著春櫻,厲聲質問道:“說!你為何要在唸兮院中埋下此等邪物,又是誰指使你這般做的!”
春櫻下意識看了顧昭華一眼,連連搖頭喊冤,“奴婢沒有做過,奴婢是被冤枉的!”
宋連枝扔出一個包裹,冷聲道:“這是在你房間的床底下搜到的東西,布料的缺口與娃娃身上的衣料相符,事到如今容不得你狡辯!”
玉容長公主理了理袖口,慢悠悠的道:“大雍禁忌巫蠱之術,違者殺無赦!這婢女既然如此不老實,便拉下去砍了吧!”
春櫻一聽此言嚇得戰慄不己,用力掙脫侍衛的禁錮爬到顧昭華身邊,哀求道:“二小姐救救奴婢吧,奴婢都是聽您吩咐才這樣做的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