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您救救奴婢!奴婢為您做了那麼多事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您不能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啊!”
春櫻臉色慘白,尖銳著嗓音大聲喊著顧昭華。
顧昭華冷漠斂眸,仿若未聞。
兩個侍衛將春櫻禁錮在長椅上,春櫻頓時嚇得臉色煞白,一點血色也無。
當第一板子落在她身上時,春櫻發出殺豬般淒厲的慘叫,在第二板子落下前,便揚聲喊道:“我招!我都招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招的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些?
行刑的兩個侍衛也面面相覷,他們見過慫包,那至少也得挨個五六下,這第一下就招的他們還真沒見過。
他們還沒來得及用力氣呢,有個侍衛更是險些晃了腰。
他們一時沒有注意,將視線投向主子們。
安國公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唇,冷冷道:“將人帶過來!”
“還不從實招來!”安國公垂眸看著春櫻,沉聲問道。
春櫻揉了揉屁股,咧了咧嘴。
真疼啊。
宋連枝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春櫻她想招什麼,難道要招自己陷害主子,這不是找死嗎?
她唯一的活路便是咬死顧昭華的惡行,以求得長公主的庇佑。
就在她心神不寧時,春櫻忽然抬手指向她,“是宋小姐,是她指使我陷害二小姐的!”
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宋連枝身上。
宋連枝心裡咯噔一聲,她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。
“你莫要血口噴人,你在清幽院伺候又是顧昭華的人,我如何能指使你?”她狠狠瞪著春櫻,頻頻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亂說話,以免惹得殺身之禍。
下人構陷主子,絕對死路一條,可要想清楚再說!
可春櫻卻彷彿被剛才的板子嚇傻了,口無遮攔的道:“奴婢的確是二小姐的人,原以為二小姐日後能嫁給太子殿下,奴婢也能雞犬升天。可沒想到太子殿下自從行宮回來後便移情別戀,將二小姐拋之腦後了。”
乾景澤蹙眉。
怎麼又一個說他移情別戀的。
春櫻如竹筒倒豆子般,一股腦的全都交代了,“奴婢見顧大小姐受寵,擔心日後會被大小姐打擊報復,便想回到瑤華閣伺候,誰知道二小姐翻臉不認人,根本不顧奴婢的死活。”
“這個時候宋小姐找到奴婢,說可以給奴婢指一條明路,只要配合她除掉二小姐,她便將奴婢提到公主府去。”
長寧郡主偏首看向玉容長公主,森冷的眼神看得玉容長公主一陣心虛,慌忙移開視線,叱道:“賤婢,你竟還敢攀咬本宮!”
“奴婢沒有說謊,宋小姐還對奴婢說長公主殿下早就想除掉二小姐了,只要奴婢將此事做成,一定能得到長公主殿下的青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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