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父親,您還沒說行不行呢!”顧深眼裡泛著乾淨純粹的光,“母親,父親和妹妹怎麼都走了?”
長寧郡主嘆了一聲,摸了摸顧深的頭,“你還是別像我了。”
怪傻的。
入夜。
宋連枝被灌進柴房的寒風凍得瑟瑟發抖,她無心睡眠,只怕一睜眼到了明日,顧昭華就會來索她的命。
吱呀一聲。
宋連枝打了個寒顫,她驚恐的朝門口望去,便見柴房內走進一個穿著夜行衣的覆面男子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宋連枝瞳孔緊縮。
男子壓低著聲音道:“別叫,季公子派我來救你。”
宋連枝被男人毫無憐惜之意的扛在肩上,還用布袋布袋套住她的頭,一路折騰顛得她險些吐出來。
但她並不覺得痛苦,反而對未來的人生充滿希望。
只要能逃離顧昭華那個瘋子,她便性命無憂。
待她慢慢攻略了全書最大的反派季明淵,她便是未來的權臣夫人,顧念兮顧昭華姐妹也不敢再欺負她!
“主子,屬下將人帶來了!”
宋連枝被扔在地上,不由“哎呦”叫了一聲。
頭上的布袋子被人粗魯扯下,她環顧被燭火照亮的屋子,屋內佈置得精緻清雅,身著藍色錦袍的男人伏案作畫。
微微晃動燭火映得他的側顏半明半暗,光下的他容貌溫潤俊美,暗處的側顏則只見分明的下頜,斂下的眉眼仿若掩藏在深淵下未知的神秘和危險。
季明淵全神貫注,沒有抬頭看她一眼。
宋連枝一時摸不清他的想法,她撐地起身,見身旁的人沒有阻攔她,便壯著膽子走上前。
她細細回顧著以前看過的那些追妻火葬場的書,思索著該如何一點點滲透進他的生活,讓他慢慢適應自己的存在,首到再也離不開她。
“季公子,我來為你研墨。”
紅袖添香,是文人最喜歡的橋段。
見季明淵沒有開口反對,宋連枝唇角噙笑的走過去。
只她的視線剛掃到畫上的女子,便陡然變成了震驚。
“顧昭華!”
他竟然在畫顧昭華!
畫上的顧昭華坐在紅梅樹下盪鞦韆,她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襖裙,看著不似如今的模樣,年歲要更小一些。
即便季明淵被顧昭華的美色所惑,他畫的也該是顧昭華此時此刻的模樣,又怎麼會畫她的小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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