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怎麼了?女人就沒有好色之徒,就沒有卑鄙無恥想攀高枝的?”說完,她還勾了下唇角,意味深長的看著顧念兮,“不過這賤婢如此也無可厚非,誰讓她是你的婢女呢?”
顧念兮眸中怒火噴湧,“顧昭華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便是字面的意思,你妄圖攀附太子殿下,你的婢女又來攀附我父親的門生,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一丘之貉一路貨色。”
顧昭華罵得不留情面,羞得顧念兮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深吸一口,提醒自己不要被顧昭華帶偏了,咬牙切齒的道:“總之今日之事你若不給我個解釋,便休怪我去報官了!”
顧昭華豈會受她威脅,正想發作,忽聽一首沉默的季明淵緩緩開了口,“顧小姐,既然顧大小姐想要報官便由得她去吧。”
顧昭華挑了下眉,便見季明淵從地上撿起碎裂的酒壺,一個弧形的碎片裡面還殘留著些許酒水,“正好也可找人來驗一驗這酒水……”
雀兒眉頭一跳,連忙看向顧念兮。
顧念兮蹙了蹙眉,見雀兒拼命朝她使眼色,便知她怕是先斬後奏往酒水裡放了東西,卻又沒處理乾淨!
蠢貨!
顧昭華心中會意,冷聲道:“阿蠻,去找京兆府來!”
“等等。”顧念兮連忙開口喚住阿蠻,僵硬著扯動嘴角,道:“我方才也只是一時氣話,畢竟家醜不可外揚,事情鬧大我們臉上都沒光不是!”
顧昭華斂袖坐下,神情倨傲的挑著下巴問道:“你想如何?”
顧念兮喉嚨微動,“不管怎麼說,雀兒畢竟損了清譽……”
“阿蠻!”
一聽顧昭華喊阿蠻,顧念兮便連忙改口,“但任何事都得先查清楚再行定奪,我這便將雀兒帶回去嚴加審問,若錯在她,我定給季公子一個交代。”
“大小姐?”雀兒一時茫然,這與她們之前商量的不一樣啊!
“還不跟我回去!”
顧念兮上前去扯雀兒,阿蠻上前阻止,清幽院的下人怕顧念兮受傷,也都圍擁上來,一時間本就不大的房間亂成了一鍋粥。
顧念兮身子不好,舊傷未愈,一不小心就被擠倒了,險些推翻地上的行李箱,幸好被顧峰拉起來才沒有受傷。
“鬧夠了沒有!誰敢再鬧,全都拉出去發賣了!”顧昭華一拍桌案,眾人這才都安分下來。
季明淵坐在一旁看著她,小小的人兒,卻有著凌厲的氣場,無論曾經遭遇過什麼樣的苦難,卻總會不動聲色的護在親友身前。
顧念兮拂了拂身上的灰,面色訕訕,“讓二妹妹和季公子見笑了,我這便將雀兒帶回去調教。”
“這賤婢留下,你自己滾回去!”
顧念兮悲憤咬著牙,她好歹也是顧昭華的姐姐,她居然當著下人讓自己滾!
她狠狠瞪著顧昭華,冷哼一聲,“哥哥,我們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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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還真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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