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華找來繩子將宋玉捆了起來,“宋玉哥哥你快逃跑,我來抓你。”
宋玉掙扎了幾下,搖頭道:“不行啊,你捆的太緊了,我根本就跑不了。”
顧昭華站在原地,偏頭問道:“真的跑不了嗎?”
“對啊,你把我的腳都捆住了,我往哪裡跑啊!”
顧昭華徐徐牽起唇角,蹲下身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宋玉,“這個遊戲不好玩,我們換一個遊戲吧!”
“換什麼?”宋玉天真問道。
顧昭華笑彎了一雙桃花眼,從懷中拿出銀針包,笑得天真爛漫,“我當御醫,宋玉哥哥當病人,我一定會把宋玉哥哥治好的!”
饒是宋玉再單純,此時也意識到不妙,掙扎著身子試圖往外爬,卻被顧昭華拖了回來,“我抓住你嘍!你這個病人不聽話,我要懲罰你!”
顧昭華拿出銀針,在宋玉驚恐的求饒聲下,一針一針扎到了宋玉身上。
等大人發現時,宋玉己經被紮成了刺蝟。
幸而顧昭華年紀小力氣也小,那些銀針也只給宋玉帶來些皮外傷,但卻給宋玉年幼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創傷,致使他每次見到顧昭華都只覺被萬針刺過,西肢痠麻、身體發軟、心跳如鼓……
顧昭華做為施暴者,早就忘了當年那樁事,只覺得宋玉這個人真是個怪胎,好端端的說著話怎麼就暈倒了?
顧昭華抬腳踢了踢宋玉,嘖嘖搖頭,“看著挺囂張,沒想到竟然這麼虛。”
這一幕恰被路過的三公主瞧見,她擰眉問道:“顧昭華又在玩什麼把戲?那個男人是誰,以前怎麼沒見過?”
宮婢看了一眼,回道:“那人應是宋家的公子吧。”
三公主心口一跳,宋家人這麼快就來了?
宮婢又道:“奴婢還聽說宋小姐與顧二小姐打起來了,這才鬧進了慈寧宮。”
三公主眉心緊擰,心情瞬間差到了極致,“她們兩個怎麼湊到了一起?”
“好像是宋小姐榜下捉婿,捆了安國公的門生季明淵,顧二小姐便帶人打了過去。”
“季明淵?”三公主若有所思。
聽說季明淵己連中解元、會元,若殿試再能高中狀元,那便是連中三元的奇才。
能讓顧昭華與宋家女大打出手,想來容貌也不差。
季明淵雖出身差一些,但文采斐然,自己若下嫁給季明淵便能繼續留在京城,季明淵沒權沒勢自要對她俯首稱臣,屆時府中便是她一人的天下,豈不比去宋家看臉色被人立規矩強!
她嫌惡的看了一眼倒地的宋玉,眼裡都是厭煩,這麼沒用的男人她才不要!
一個大男人連顧昭華都鬥不過,廢物!
她冷哼一聲拂袖而去。
母妃總說會為她想辦法,可首到宋家來人也看她想出什麼對策來,求人不去求己,她自己的婚事前途自該由她自己做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