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三公主跟著幾個小廝步入一條巷中,她不悅的抱怨道:“馬車呢,怎麼還沒走到,你們想累死本宮嗎?”
幾個小廝也不答,只顧著埋頭往前走,待走到深巷分叉口時,幾個小廝一鬨而散,一溜煙的跑沒了蹤影,只留下三公主一人在巷中凌亂。
三公主:“?”
何府。
何尚書怒氣衝衝的回了何府,闊步邁進何夫人的院子,劈頭蓋臉罵道:“蠢貨!你做事難道不知過腦子嗎?竟堂而皇之派何家的人去接三公主,你生怕我不被陛下降罪嗎?”
何夫人一臉莫名,“什麼三公主,你在說什麼啊?”
“你還不承認!難道不是你派小廝去接的三公主嗎?”兵部尚書沒好氣的道。
何夫人只覺他不可理會,喪女之痛本就讓她心神煩躁,此時不及怒火中燒,“我說了不知便是不知,什麼三公主,與我有何干系!”
何尚書還要再說什麼,在一旁立規矩的庶女何茹芯開口道:“父親,我今日一首在母親院中,母親不曾吩咐小廝做過什麼。”
“什麼?”何尚書聞言一愣,“不是你吩咐的?”
他瞳孔一縮,用力的拍起了大腿,“壞了!中計了!”
他轉身拔腿朝外跑,何夫人只覺莫名奇妙,轉眸看向何茹芯。
何夫人並未因她替自己解圍而心存感念,反而冷聲道:“別以為你替我說兩句話,我便會被你矇蔽。這些年你伏小做低,本以為是個安分守己的,沒想到竟想鳩佔鵲巢!”
何茹芯垂眸聽著,面上沒有任何波動。
她只是府中不起眼的庶女,若非何茹雪出事,父親和嫡母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。
如今他們想利用自己攀附太子殿下為何家鋪路,卻還要說她鳩佔鵲巢,真是可笑。
何夫人一拳好似打在棉花上,她不甘心原屬於自己女兒的榮耀落在一個庶女身上,心中扭曲不想讓庶女好過,可不知是這庶女脾氣太好還是心機太深,無論如何壓迫,都不見她動氣。
何夫人忽覺心累,揉了揉眉心冷聲道:“我真是小瞧你了,你與你那個不要臉的姨娘一樣,陽奉陰違揹著我生下孩子。不過就算她費盡心思又如何,最後不也只生下來一個賠錢貨,想母憑子貴,我呸!”
何茹芯一首淡然無波的眼底突然掀起風浪,袖下的雙拳用力緊攥,強自壓下眸中的恨意。
姨娘這些年為了保護她受盡了苛責,好歹是半個主子,卻還要親手洗嫡母的衣衫。
寒冬臘月,一雙手被凍得如蘿蔔一般。
而那些洗過的衣衫嫡母也根本不會再穿,只是單純的折磨姨娘而己!
何茹芯領命退下,她躬身恭敬離開,卻在轉身之際眼底劃過鋒芒,遲早有一日她要將嫡母踩在腳下!
何茹芯想到何尚書方才焦急的模樣,眼珠晃了晃,低聲吩咐貼身婢女道:“你去外面打探一番,看看今日都發生了何事?”
能讓父親如此失態,怕是天大的事。
何茹芯很快便會得知自己所料不錯,皇家即將迎來驚天的醜聞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