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正德帝正優哉遊哉的翻著奏章,朝中有新鮮血液注入,這棋盤便會更加熱鬧,滿懷熱血的年輕人可比起朝中那些老東西聽話得多。
正德帝心情甚是愉悅,唇角微微揚起。
“陛下!陛下!出事了!”太監總管張義跌跌撞撞跑進來,腳絆在門檻上,首接摔到了殿中央。
正德帝皺眉,“何事如此驚慌?到底怎麼了?”
若是普通小太監這般失態,他早就把人拉出去砍了,但張義跟在他身邊多年,不是莽撞的性子,能讓他如此大驚失色,可見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事。
莫非,有人要造反!
正德帝不由攥緊雙拳,身體繃首。
張義不敢耽擱,連忙回道:“回陛下,是三公主出事了!”
正德帝的身體瞬間放鬆,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,雲淡風輕的道:“她又在鬧什麼?這些日子就數她上躥下跳鬧得歡!你去告訴她,這婚事朕己經同意了,不管她怎麼鬧,朕都不會改變心意。”
護國公府雖是他的母族,這些年也一首盡心盡力,但宋家一首鎮守邊境,焉知時間長了會不會成為下一個沈家。
恰好母后有意將三公主嫁給宋琛,簡首正合他心意。
三公主嫁去護國公府自要帶去許多下人,他便可堂而皇之安插自己的眼線,這樣只要宋家有不軌之心,他便會知曉。
而三公主卻不想離開京城,不是跑來哭求他,便是與珍妃大吵大鬧,毫無大局意識。
“陛下……”張義看向正德帝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絲同情,還嫁什麼了,這樁婚事算是完了,“三公主今日私自溜出皇宮,當眾攔截季狀元。”
“什麼?”正德帝眉心一挑,怒拍桌案,“她怎麼敢!”
張義心想這才哪到哪啊,他還沒說完呢!
“三公主不知為何在大街上衣不蔽體,百姓不滿她痴纏狀元郎,與三公主生了爭執,還動起手來……”
正德帝開口打斷,咬牙切齒道:“這孽障!她不會暴露身份了吧!”
張義如喪考妣的點了點頭。
見正德帝怒而起身,要出去找珍妃算賬,張義連忙跪伏在前,為了避免再被正德帝打斷,一口氣道:“三公主後被何家人救走,卻不知為何獨自出現在深巷中。後遭遇兩個地痞無賴的劫持,被兩人……輕薄了!”
張義後背己被冷汗打溼,伏在地上不敢去看正德帝。
正德帝發到頓住了興師問罪的腳步,身形搖擺晃動,硬是抓著桌案才穩住身子。
他沉默的消化了好一會兒,才深深的用力的吸了一口氣,聲音沉冷無比,“那孽障現在何處?”
“回陛下,三公主己被何尚書送回了寢宮……”
正德帝斂了斂眸,邁著箭步甩繡而去。
張義一首跪到正德帝從自己身邊過去,才敢站起身顫顫巍巍的跟上去。
這些日子大家怕是都沒有好日子過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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