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華逛了一圈後,準備去季明淵的新宅看看可還有什麼短缺。
季明淵雖欣然接受了顧深的好意,住在了顧深所選的宅院中,但主動立了字據,日後定會償還房款。
顧深並不在意此事,反正錢也不是他出的,走的是國公府的賬。
顧昭華聞後也沒與他客氣,未來的大權臣哪裡會短缺銀兩,區區一個宅院而己,九牛一毛。
她方至宅院門前,便見門口停著一輛華貴的馬車,看起來應是女子之物。
顧昭華蹙蹙眉,邁進院子便見裡面有數個穿著同樣衣裳的小廝打掃院落,但小廝並非國公府中人。
“你們是哪來的?”
小廝並不回答顧昭華,依舊做著自己手中的事。
阿蠻一個箭步上前,一手按住小廝的腦袋,一手扯住了小廝的手臂,“我家小姐問你話呢,你聾了嗎?”
“疼疼疼!”小廝慘叫喊疼,沒想到這個看著臉蛋圓圓沒什麼威懾力的小丫鬟,手勁大的跟壯漢似的,他甚至覺得她使出全力,能把自己的手臂扯斷。
“何人在此行兇,還不給我放手!”宋明珠見自家小廝被打,氣勢洶洶走過來。
見是宋明珠,顧昭華抬了抬下巴,阿蠻會意,一腳踹開小廝。
有眼無珠的東西!
“顧昭華,你這來做什麼?”宋明珠先發制人,擺出一副當家女主人的模樣。
顧昭華擰了擰眉,冷嗖嗖的道:“這句話該我問你才是,這是季府,你來做什麼?”
“你也說了這是季明淵的院子,又不是你安國公府,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用得著你管!”兩人身份相當,宋明珠對上顧昭華毫不勢弱。
顧昭華果然有被氣到,冷冷道:“這宅子是我安國公府買的,你腳下踩的便是我安國公的地。這裡不歡迎你,滾回你的護國公府!”
宋明珠不屑道:“區區一個宅子也值得你特意提及,多少銀子,我雙倍買下來,就當我送給季明淵的及第之禮。”
“你倒是想送,你覺得他會要嗎?”顧昭華陰陽怪氣的譏諷道:“既己被人拒絕,就該要些臉面,別再巴巴的往前湊,沒得讓人厭煩。”
這番話尋常姑娘聽到難免羞愧不己,宋明珠卻渾不在意,灑脫恣意的道:“他喜歡不喜歡我有什麼重要的,我只要我喜歡的。”
宋家雖是世家,但規矩並不森嚴,男孩女孩教養在一起,所以宋明珠的思維便是掠奪思維,她只管得到她喜歡的,其他什麼情啊愛啊,她並不看重。
宋明珠見顧昭華眉心緊蹙,便知她動了氣,見狀越發快意,走上前,笑吟吟的道:“都說強扭的瓜不甜,就算不甜至少解渴,總比被別人吃了的好。”
顧蘭蕊躲在一旁偷偷觀望,她還難見顧昭華有棋逢對手的時候。
顧昭華不欲與她逞口舌之快,冷著臉下了逐客令,“季明淵是我的人,沒有我點頭,無論是人是心,你一樣也別想得到。立刻從我眼前消失,否則我便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!”宋明珠正想反唇相譏,突然想到了什麼,眼珠一轉,笑道:“哎呦呦,還季明淵是你的人,這話你就不怕我說給太子殿下聽?若太子殿下知道你得隴望蜀,你說他還會娶你做太子妃嗎?”
顧昭華眯了眯眼,“誰教你說這些的?”
做為死對頭,她深知宋明珠與宋玉一樣有勇無謀,若無人授意宋明珠那個腦袋才想不出這般卑鄙的手段。
“要你管!就不告訴你!”宋明珠做了一個鬼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