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倒是會裝。
不過她懶得揭穿,只拿出乾景澤派人送來的金瘡藥,“少廢話,你想疼死我嗎?”
季明淵接過金瘡藥嗅了嗅,便隨手放在一邊,“這個不好,用我的。”
看著季明淵從懷中拿出一瓶藥膏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顧昭華彎唇笑了笑,有意道:“那金瘡藥是太子送來的,可是宮裡的東西呢。”
“皇家的東西也不見得就是最好的。”季明淵似是而非的道了一句。
“哦?”顧昭華尾音微挑,似笑非笑,“那你說什麼才是最好的?”
季明淵只低頭細緻的為她擦拭傷口,似未聽出話外之意,道:“這瓶藥膏是華神醫所制,自非宮中尋常御醫可及。”
顧昭華不喜歡他的回答,便開始挑刺,“哎呀,你清點,弄疼我了,怎麼比阿蠻還笨!”
季明淵聞後也不惱,只好脾氣的道:“那我再輕一些。”
顧昭華雖不是個溫柔的人,卻喜歡被人耐心細緻的對待,顯然季明淵便是如此。
“總聽你提及華神醫,你們兩個的關係定不像你說得那般只是一面之緣,什麼時候有機會讓我也見一見,他醫術那麼高明,一定懂得養生駐顏之術。”
季明淵不禁失笑,她還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惦記著自己的美貌。
“若有機會,我定為你引薦。”這次他沒再說那些虛虛實實的話,只噙笑應道。
他們之間似乎養成了某種別樣的默契,他對她敞開隱秘之門,唯獨許她探究自己的秘密,而她雖得以應允,卻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待將她的傷勢處理好,季明淵便要請辭離開。
顧昭華看著他,突然問道:“季明淵,待我做了太子妃,你會不會幫我?會不會如現在這般待我?”
季明淵沒有回答,只反問了一句,“那顧小姐希望我如此嗎?”
顧昭華挑了下眉,徐徐彎起唇角,她亦未答,只笑著道了句,“顧小姐太生疏了,日後便喚我的名字吧。”
“好,顧……昭華。”季明淵輕輕唸了一遍她的名字。
她滿意的彎起了眉眼,對於聽話的季明淵很是滿意。
她早就想明白了,沒用的人才做選擇,愛情與權勢她全都要。
季明淵請辭離開,和門而出時,方才眸中的哀傷柔軟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一片幽深與冷絕。
如現在這般待她嗎?
如果他不喜歡她,當然可以。
可現在的他,做不到。
他,還想要更多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