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王卻恍若未聞,他要立刻回宮去質問父皇!
看著瑾王怒氣沉沉的背影,安國公眯了眯眼。
瑾王攜戰功榮耀而歸,正是春風得意之時,可聖上卻在這個節骨眼上為昭華與太子賜婚,擺明要激怒瑾王。
兩個兒子爭得越狠,他坐得便越安穩,兩人都將注意放在對方身上,自然無暇考慮那金燦燦的位置。
皇帝年紀越大,心眼越發的壞了。
他不在乎皇帝如何折騰自己的兒子,但若想以他的女兒為棋子,他定不會袖手旁觀。
剩下的殺手己不成氣候,很快就被顧深趙瀾還有府中的護衛拿下。
一眾夫人小姐被嚇得不輕,幸好沒有人員傷亡。
長寧郡主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安撫客人,安國公正準備命人將剩餘的活口押送大理寺,這時雲翼走過來,拱手行禮道:“國公爺,太子殿下要親自審問這些犯人,查出真兇為顧二小姐討回公道,還請國公爺允屬下將人帶走。”
安國公挑了一下眉,“這等事交由大理寺處理便好,何須勞煩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若關注此案,也可與我一同去大理寺聽審。”
“國公爺,顧二小姐是未來的太子妃,竟在府中公然遇刺,太子殿下甚是心憂,還請國公爺全殿下一番維護之心。”
話己至此,安國公自然不能再堅持,只頷首笑道:“言重了。既如此,你帶走便是。”
安國公面上雖笑著,眼裡是滿是狐疑和探查。
這時顧深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,他此時滿心懊悔、失落還有後怕。
他本想讓母親和妹妹看些新鮮的玩意,誰能想到卻是引狼入室,差點害了妹妹的性命。
他自責的連死的心都有,他知道父親一定不會輕饒了他,此時被狠狠打上一頓反而能得些安慰。
安國公沉冷著眉眼看著他,顧深則一臉任君處置的模樣,全無往日嬉皮笑臉的樣子。
安國公抬起手,可巴掌並未落在他臉上,而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“你受傷了,快去包紮傷口吧。”
“父親,我……”
安國公抬抬手,打斷了他後面的話,“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男子漢大丈夫犯了錯便該痛定思痛,汲取教訓,而非一味的自責後悔。”
在顧深眼中,安國公向來是個嚴厲又苛責的父親,可今日他闖出如此禍事,他卻並未責怪自己。
顧深鼻子一酸,低著頭道:“是,父親,兒子知道了。”
安國公點點頭,沒再多說什麼。
他知顧深本意是好,只是可恨被人鑽了空子,他平時嚴厲是不想顧深太過張揚,今日的寬恕則是不想他失去可貴的心氣。
至於算計他兒女的人,他一定不會放過!
瑾王走出安國公府,正欲乘車入宮,忽然被人喚住。
他冷然轉身,眉目不耐的蹙起,“是你?”
季明淵負手而立,清風拂過他的衣角,清貴如蘭,“下官願助王爺一臂之力,不知王爺意下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