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人擦著額上的冷汗，小心翼翼的道：“殿下，這裡會不會有什麼誤會？”
乾景澤斂目端坐主位，並不理會他。
何大人心中惴惴，心中滿是猶疑不安。
首到聽到何夫人的叫嚷聲，乾景澤才掀起眼簾。
何夫人一見乾景澤氣焰頓時矮了一截，心虛的垂下了眼皮。
乾景澤目光冰冷的看著何夫人，周身盡是濃重的殺意，“何侍郎，是你來問，還是孤來問？”
“侍郎”二字令他心中一沉，他至今還未能適應這個稱呼。
他未犯任何過錯，卻因珍妃至之失從一部尚書被貶至侍郎，若是這賤婦當真犯了大禍，自己豈不又要受到連累。
“賤婦，你又做了那些蠢事，還不從實招來！”
何夫人張張嘴，嘴硬的辯駁道：“我……我沒做過什麼，老爺讓我招什麼？”
何大人還想說什麼，乾景澤一抬手，雲翼便命人提著兩個血葫蘆似的男人走進來。
兩人身上沒有一處好皮，身上的衣裳早看不出原有的顏色，黑紅交染散發出濃重的血腥氣，何夫人被燻得幾欲作嘔。
乾景澤並不與她廢話，徑自道：“你指使他們混進安國公府行刺顧昭華，這些人都己交代，你還有何話要說？”
“我沒有做過，我不認識他們，我是被冤枉的！”何夫人咬緊牙關，她知道，自己一旦認下就是死罪一條。
乾景澤只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她，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雲翼，把人帶進來。”
不多時，雲翼便拖著一個抖若篩糠的婆子走進來，正是何夫人的心腹。
婆子的雙腿動彈不得，軟塌塌的拖在身後，可見剛剛遭受酷刑。
何夫人大驚，“太子殿下，您怎麼能公然在何府動用私刑！就算您貴為儲君，這樣也是不合禮規的！”
她看向何大人，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，可何大人只沉默不言，並未表態。
“太子殿下，這是這婆子的供詞。”
乾景澤抬抬手，一眼未瞧只冷聲道：“拿給何夫人看。”
婆子是何夫人的親信，自然什麼事都知曉。
供詞中不僅交代了今日之事，就連之前在行宮何夫人與珍妃想用毒蛇殺害顧昭華的事也一併招了。
“你這賤婢！”何夫人咬牙切齒。
婆子有氣無力的癱在地上，氣息微弱，“夫人，一步錯步步錯，您就認了吧……”
她也不想背叛何夫人，可橫豎都是一刀，她寧願死得痛快些，也不想再遭重刑。
“她在說謊！我沒有做過！”何夫人怒目而瞪，眼神看起來有些癲狂，她將供詞團成一團，塞進口中嚥下。
雲翼要上前阻止，乾景澤雲淡風輕的開口道：“她喜歡，由得她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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