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何晴兒腳步虛浮的離開,顧昭華窩在榻上笑得開懷。
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蠢笨的女人,居然只憑幾面,就敢委身給一個陌生的男人,真要笑死她了。
顧昭華心情正好,沒想到卻還能好事成雙。
聽著婢女的稟告,顧昭華一時驚訝,“何夫人死了?訊息當真?”
“回小姐,千真萬確。何家門外己經掛了白,有不少賓客前去弔唁。”
“這麼突然?”顧昭華若有所思,“何家可有對外表明死因?”
婢女回道:“聽說何夫人好像是得了急症病逝的。”
顧昭華挑挑眉,何夫人正值盛年,又不是病歪歪的老嫗,怎會突然就得了急症。
顧昭華似想到什麼,牽唇冷然一笑,“原來這便是要給我的交代。”
昨日乾景澤承諾此事定會給她一個交代,不會讓她白白受驚,如今看來那個幕後黑手便是何夫人了。
顧昭華對此倒是毫不意外,何夫人害她之心不死,沒想到這次竟想出如此毒計,將殺手偽裝雜耍團,利用哥哥的性子混入國公府。
何夫人與珍妃一般都是心思縝密,狠毒至極,不過這次兩人都沒有機會再來害她了。
“這個乾景澤,還真是……”
阿蠻聽顧昭華提及太子,開口問道:“小姐,好端端的您提太子殿下做什麼?難道說何夫人是太子殺的?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覆,阿蠻感嘆道:“太子殿下果然言出必行,為小姐報了仇呢!”
“這算哪門子報仇。”顧昭華眼神清明,冷聲道:“若非他將殺手帶走,父親也未必審不出來,屆時整個何家都要被扒一層皮,豈是死一個何夫人這般便宜的事!”
可見乾景澤還念著何家的用處,不想痛下死手。
美曰其名為她報仇,實則不過是為保全自己的勢力罷了,還要到自己面前邀功。
真是狡猾又可恨的狗男人!
以此同時,乾景澤正身處何家後宅,何侍郎戰戰兢兢的立在一旁表忠心,“太子殿下,下官當真不知這賤婦的毒計,還請殿下看在下忠心耿耿的份上,寬恕下官。”
如今珍妃被賜死,他又被降了官職,眼下更要緊緊抓著太子這條船才行。
“孤知道,否則又豈會這般善罷甘休。”
何侍郎聞言鬆了口氣,眼角餘光瞥到一抹身影,拱手道:“那下官便先行告退,去招待其他賓客,以免讓人看出不妥。”
見乾景澤頷首,何侍郎躬身退下,朝著何茹芯的方向使了一個眼色。
雖說陛下不允何家女再入後宮,但只要若如芯能得到太子的青睞,待太子日後即位,還不是一紙聖旨的事。
乾景澤眸色幽深冰冷的看著何侍郎的背影,如今瑾王勢盛,他不能在這個節點上再讓何家出事,否則只會令麾下群臣惶恐。
可何家人屢次三番毒害昭華,不可原諒!
待他登基之後,定會以何家鮮血來為昭華鋪就位主中宮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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