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淵眼簾微動,原來她打得是這個主意。
“郭小姐昏迷未醒,己被送回郭府,張品被羈押至大理寺,具體情況還需審問後得知,不過郭小姐的婢女被我們暫時扣了下來。”
郭悅畢竟是官家小姐,又當眾被人發現與男子私通,大理寺只得暫時將人送回郭府。
季明淵抬抬手,大理寺的官差便帶著滿臉驚懼的雪兒走上前來。
雪兒抖若篩糠,眼中都是茫然無措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倒的,她被嘈雜聲吵醒,迷迷糊糊的走出去便看到自家小姐衣不蔽體的與那張品……
待有人驚呼“殺人了”,她才注意到何晴兒不知如何死在了房間裡。
季明淵淡聲問道:“郭小姐與何小姐可相識?”
“是。”雪兒顫顫點頭。
“那她們兩人與張品可也相識?”
雪兒眼珠晃了晃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張品是小姐拿來利誘何晴兒的棋子,想以此讓何晴兒乖乖聽話為小姐所用,可她實在不知道小姐怎麼會和張品睡在一處。
“你若不如實交代,我便只能讓你去大理寺走一趟了!”
眼下郭悅不在,雪兒沒有主心骨,再聽要進大理寺,被嚇得盡數招了,“認識,小姐她們都認識張品。”
“今日是誰喚張品前來此處?”季明淵繼續追問。
“是小姐。”雪兒答完又忙為郭悅解釋,“但我家小姐與張品並無私情!”
季明淵眯了眯眼,敏銳的察覺到問題,立刻問道:“那何人與張品有私?”
“是何晴兒……”雪兒答完有些後悔,不知道這種事該不該說,會不會給自家小姐招惹麻煩。
季明淵微不可察的牽了牽唇角,又問了一句,“若你所言是真,那為何是郭小姐喚張品前來,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?”
雪兒徹底答不出了,她怯怯的看了顧昭華一眼,她總不能說小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加害顧昭華。
雪兒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季明淵笑了笑也不打算繼續追問,只命人將她先行帶回大理寺看押。
有時候模稜兩可的回答,才會讓人想入非非。
果不出所料,季明淵只問了幾個問題,眾人腦中便己上演了一齣兩女爭一男還鬧出人命的官司,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,想必很快就會傳遍街頭巷尾。
這正是顧昭華想看到的,滿意的勾起了唇角。
她當然也想殺了郭悅來個痛快,但郭悅死了郭家定不會善罷甘休,難免要生出些事端,倒不如眼下,郭家比誰都想要息事寧人。
何晴兒的死算在了郭悅頭上,而郭悅只能吃些這個啞巴虧,她不敢也不能攀咬自己,否則,陷害未來太子妃的罪名郭家擔不起。
宋琛端起桌上的酒盞嗅了嗅。
顧昭華冷冷睨了他一眼,酒水她早就換過了,豈會留下這般明顯的把柄。
宋琛抬眸看向她,正與她西目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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