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父女二人,七叔公氣得紅了臉,牙齒磨了又磨,最後也只能氣而拂袖離開。
即便他想,他又拿什麼去開罪驃騎將軍!
晴兒客居國公府,國公府便該為晴兒負責,可這對父女不卑劣自私,全然不顧親情。
看著七叔公的背影,顧昭華眯了眯眼。
七叔公雖沒了何晴兒這枚棋子,可前世他畢竟陰謀得逞,不能留下他這個禍患!
“昭昭。”
聽到安國公喚她,顧昭華才斂去眸中的殺意,“父親,您繼續說。”
安國公嘆了一聲,眉宇間皆是憂慮,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此番你被賜為太子妃,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。明日宮宴又有夏國使團,夏國與大雍征戰多年,他們侵犯大雍之心不死,你務必要小心謹慎。”
顧昭華點點頭,燦然一笑,“父親放心便是,女兒心中有數。”
安國公卻樂觀不起來。
陛下這個時候賜婚,擺明是想讓太子與瑾王兩敗俱傷,帝王壯年自不想看到羽翼豐滿的兒子,可如此一來昭昭便有可能成為皇權的犧牲品,這並不是安國公想看到的。
無論是瑾王還是太子,顯然都不是最優解,安國公近日在為尋這第三條路倍感煎熬。
看著顧昭華稚嫩明媚的臉龐,安國公笑了笑,輕輕摸了摸她的頭,溫聲道:“你心中有數便好,回去歇著吧。”
保護子女是父母應盡的責任,不該讓孩子們感到壓力。
大丈夫當忠君愛國,但在此前提下他更愛的是自己的小家,如果真到了那一日,做叛臣賊子又何妨!
顧昭華淺笑應下,轉身離開。
她喚來暗衛小白,臉上不復方才的嬌俏可人,冷聲道:“我不想再看到七叔公那張老臉,待他一齣京城,便除掉他。”
這一世她要提前除盡所有的隱患,誰也不能再對她的家人動手!
七叔公自知留下再無意義,只能先去買來一口薄棺,帶著何晴兒踏上歸途。
這一路他心情低沉至極,早知京城之行會失去晴兒,他定不會帶她來此。
與其芳華早逝,不如讓她嫁個安穩人家相夫教子。
七叔公坐在馬車中心傷如死,馬車卻突然停下,險些將他甩出馬車。
“怎麼回事?”
他掀開車簾,便見車伕己倒在地上不知生死,一蒙面男子手執長劍,眼神竟比他手中的劍還要鋒利。
“你……是何人?若要錢財,我盡數給你便是!”
七叔公以為黑衣人只是打家劫舍的匪賊,誰知對方卻並不接話,執劍而來。
不是為財,而是索命!
七叔公大驚,慌忙跳下馬車,可他年老體弱一下便摔傷了腿,就在長劍即將砍向他時,忽有一物擲來,竟在空中炸響,空中粉塵飛揚。
……影蹤見不己早公叔七現發才後盡散霧白待,擋去手抬忙連,毒有心擔白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