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乾殿,張義回宮覆命,季明淵的表現讓正德帝十分滿意。
最近民間的聲音他也聽到一二,百姓無不讚他英明神武,此舉更收穫了文人墨客的追捧。
而朝中那些出身平平的官員也都看到了出頭之路,結黨營私是沒有用的,只有忠心為君,才能如季明淵一般首上青雲。
他有意縱容各方勢力對季明淵的圍追堵截,如此才能讓季明淵知曉,他想存於朝堂,只能依靠自己。
正德帝抿了口茶,心情甚好,“襲擊季明淵的刺客可有招供?”
張義神色一緊,搖頭回道:“陛下恕罪,唯一倖存的那個活口趁侍衛不備咬舌自盡了,線索怕是就此斷了。”
正德帝聞後莫不在意的冷笑兩聲,“江湖中人拿錢辦事,行事能如此狠絕,定是哪家豢養的暗衛。如今季明淵大刀闊斧,心裡有鬼的人自然容不下他。”
當年沈臨通敵叛國之事由何侍郎揭舉,若此案真是冤假錯案,第一個跑不了他!
正德帝眸光冷寒,“這個何友隆明知季明淵是朕安排的人,竟敢在京城公然刺殺,還真是膽大包天。朕還記得當年他進京面聖時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,如今竟是越發不將皇威放在眼中了。”
張義垂眸立在一旁不語,在聖上身邊伺候多年,他深知陛下己對何侍郎動了殺心。
陛下其實並不在意當年真相,也不在意何侍郎究竟是忠是奸,但何侍郎如今此舉分明在挑釁皇權,這是陛下萬不能接受的。
看來京中又要折戟一權貴之家了。
“陛下,敬妃娘娘求見。”
聽聞敬妃求見,正德帝眉目舒展,忙命人將敬妃請進來。
敬妃也算宮中老人,但他之前一首未有多寵幸,此番珍妃死了,未避許貴妃一家獨大,正德帝這才將敬妃推至幕前。
敬妃與季明淵一樣孤立無援,都只能依附他生存,乖巧安分的人,他自然喜歡。
敬妃的廚藝甚好,今日又特意煲了參湯。
她盛了一碗湯,輕輕吹了吹,自己先喝下一口,才又換了勺子呈給正德帝,“鹹淡火候正好,陛下嚐嚐。”
正德帝接過抿了一口,讚道:“委實不錯,你的湯熬得遠比御膳房的要鮮美。”
敬妃柔婉一笑,“論廚藝臣妾自無法與御膳房的名廚相比,不過多花費些心思罷了。”
“難為你還肯為朕花心思,甚好。”
正德帝喜歡年輕的秀女,因為她們為了爭寵用盡手段,那些手段在他看來可笑又愚蠢,但他喜歡看她們為了他前赴後繼的樣子。
而許貴妃和珍妃她們身居高位多年,所求不是他的寵愛,而是為太子和瑾王爭得利益。
難為敬妃膝下並無皇子,卻還願為他花費心思。
敬妃素來話少,聞言也只說了句“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”。
敬妃淡然如水的性子讓正德帝覺得舒心,他隨口問道:“前些日子宮宴之上,夏國欲將聖女嫁給太子殿下,你意下如何?”
敬妃認真想了想,回道:“臣妾以為還是該先見一見那位聖女的真面目,看看她容貌可算端正?”
正德帝哈哈一笑,“你啊心思簡單,竟只考慮到容貌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