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華:“……”
宋琛:“不必。”
“怎麼就不必了!你儘管說,沒什麼事是我趙拂柳不敢做的!”
宋琛罕見的也有無言以對的時候,他起身請辭,趙拂柳卻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,緊跟在後,“你說呀!你到底想讓顧昭華幫你做什麼啊?你這人為什麼不說話啊?”
顧昭華眉頭一挑,勾唇笑了。
難得看宋琛難以招架,就讓趙拂柳去對付她吧!
“如今既知司空今心便是顧念兮,你可有何打算?”白幼薇雖非一首都在京城,但在陳州便能看出這對姐妹宛若天生的勁敵,始終糾纏不休。
她甚至一度感到奇怪,顧昭華並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,為何能容忍顧念兮到這個時候。
顧昭華幽幽勾唇,“她畢竟是我堂姐,與我同樣流著顧家的血,我不能讓她與常人一樣死得悄無聲息。讓她死在心愛之人的手中,如此才算沒有遺憾。”
她早己為顧念兮制定了死法,上一世乾景澤為了讓顧念兮開心,囚禁自己又下旨殺了她,這一世自要讓顧念兮設身處地的體驗一番。
白幼薇凝眸看著她,扯扯嘴角,“昭華,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看起來惡毒極了。”
“惡毒嗎?”顧昭華勾唇一笑,“惡毒就對了,女人不毒,男人不愛。你看我這般惡毒,他們不都愛得死去活來?”
白幼薇:“……”
這對勁嗎?
掌乾殿。
正德帝望著殿中的太子和瑾王,對張義道:“將大理寺的卷宗呈給太子和瑾王。”
兩人接過,卻越看越覺心驚。
尤其是瑾王,他本以為鎮國將軍府的案子最後只會查到何家頭上,畢竟當年就是何友隆向朝廷揭舉了沈將軍。
可沒想到竟會牽扯到這麼多人,甚至有許多還是自己一派的。
“沈家的案子若繼續追究下去,這名冊上的人怕是都難以保全。若查,唯恐動搖朝堂根基,若不查,當年的案情真相便難以重見天日,朕想聽聽你們的意見。”正德帝看起來頗為苦惱。
“父皇,這名單可屬實?當真會牽扯到這麼多人?”瑾王問道。
正德帝點點頭,“季明淵不愧是狀元之才,將一樁沒有頭緒的陳年舊案竟查得如此詳盡。朕己看過大理寺呈上的證據線索,並無不妥。”
聽完是季明淵所為,瑾王暗自咬了咬牙,這混蛋在做什麼,為何不事先知會他!
乾景澤合上了手中的名冊,交還給張義,“父皇,朝堂清明比腐朽的穩定更為重要,兒臣以為應當嚴查!”
瑾王本想反對,可如此一來他也不好反駁。
出了掌乾殿,瑾王追上道:“皇兄為了討好父皇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如此一來他們兩方都會遭受重創。
“蠢貨。”乾景澤只淡淡道了兩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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