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友隆被凌遲處死,百姓津津樂道,京中權貴卻風聲鶴唳。
因為他們知道何友隆之死並非終結,而是一場清算的開始。
安國公府卻喜氣洋溢,長寧郡主命人在府中擺上供桌,高調祭祀沈家英靈。
這麼多年她只能偷偷為沈臨哥哥上香,如今終於平冤昭雪,她要為沈臨哥哥塑像立廟,讓他享受世間香火,更重要的是可以讓墨兒正大光明的去祭拜族人。
安國公沒有阻止,他心裡對沈臨是有些羨慕的。
沈臨身死多年卻依然能得百姓愛戴,可見唯有將國家人民放在心裡,百姓才會念念不忘。
可惜他為人不夠光明磊落,註定做不得沈臨這樣的純臣。
正見顧深自外而歸,安國公冷聲道:“你母親今日祭奠沈將軍,你又跑去何處胡鬧了!”
顧深一臉委屈,“父親,我沒胡鬧,實是方才門口出了些事,我前去處理來著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?”安國公皺眉問道,敢到他國公府門前撒野的人可不多。
“要不說今年新鮮事多呢!方才有一輛馬車經過咱們國公府,竟往咱們府門前扔下一個被捆的老頭。”
外祖父被山賊所綁至今杳無音訊,卻又不知道是誰往國公府塞個老頭子,今年的人怎麼都愛捆老頭玩呢!
顧昭華聞聲望過來,安國公也瞪大了眼,連忙問道:“人呢?”
顧深勾唇一笑,露出一副機智的神情,“我讓小廝送到京兆府去了,國公府又不是善堂,咱們若收下了這個,以後門口還不得被老頭老嫗圍上……哎呀,父親,您踢我做什麼!”
安國公指著顧深氣得臉皮首抖,“我早晚會被你這個逆子氣死!”
安國公拂袖轉身,怒氣衝衝的大步而去。
顧深揉著屁股不解問道:“昭昭,父親怎麼突然這般焦急,他這是做什麼去了?”
顧昭華輕聲回道:“父親去接外祖父了。”
“外祖父回來了?我怎麼不知道!”
顧深瞳孔一縮,眼底漸漸浮現絕望,“昭昭,該不會……”
顧深在心裡祈禱,千萬別是他想的那樣!
顧昭華點點頭,淡淡一笑,“哥哥,你放心,我會為你準備金瘡藥的。”
顧深:“……”
榮親老王爺很快被安國公接回府中,安國公亦步亦趨的跟在榮親王身後,躬身請罪,“岳父恕罪,都是顧深那混小子竟不分青紅皂白便派人將您送去了京兆府,我定狠狠罰他!”
他永遠忘不了京兆府尹看他的眼神,將岳丈打包送到京兆府,他這也算大雍獨一份了。
榮親王睨他一眼,冷哼道:“孩子又不知道是我,怪他做甚!要怪也得怪你們做大人的,做事不夠周到,總拿孩子撒氣算什麼!”
“是是,都是我的錯,岳父息怒。”安國公面上賠禮,實則恨得牙根癢癢。
暗自想著這次他定要打得逆子屁股開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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