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代偷偷扯了扯她衣袖,澄子這才後知後覺:「哎呀,剛和林同學聊得太開心,忘記他是新生了。」
她側過身,笑著問道:「還搬得動嗎,要不要叫學長幫忙?」
林謙遠自然是搖頭,都到球場也不差那幾步了。
終點在器材室,幸代翻著鑰匙隨口問道:「對了,好像還不知道林選手是哪個位置誒?」
「投手。」
林謙遠接過貴子遞來的水杯,回答說:「打不出去的話,貌似也只能當投手了吧。」
「這麼謙虛嗎?打不出去就能當投手什麼的,那大家都可以上場了!」
澄子哈哈大笑,她打量了林謙遠一眼:「你至少1米8吧,有70公斤嗎?」
幸代也追問道:「這麼瘦的話,投球能吃得消嗎?」
沒想到第一天就被質疑了,林謙遠羞憤地說:「我在努力了,我已經很努力在增重了!」
相比於跳脫的兩人,貴子才像是前輩,她哭笑不得說道:「學姐,人家是新生啦,不要給他這麼大壓力啊!」
澄子吐了吐舌頭,開啟抽屜。突然,球場上一聲大吼吸引了幾人注意。
「喂,丹波,這球怎麼軟綿綿的,中午沒吃飯?!」
聽到這名字,林謙遠耳朵直接豎了起來。
丹波,去年秋大會後成為正選,背號10號,作為隊伍中的繼投,曲球水平很高。
聽到聲音,澄子撇了撇嘴:「東這傢伙又在教訓學弟了,真是的。」
東,是那位東清國嗎?
林謙遠看過去,不遠處的牛棚,丹波正對一個胖子小聲道歉:「不,不好意思……東前輩。」
正是東清國,四棒三壘手,青道打線核心,全國有名的怪物強打。
但這種場面,怎麼看都是霸凌吧。
見到林謙遠面色不佳,幸代連忙解釋道:「東只是有點著急了,其實大家都還挺好相處的。」
林謙遠敷衍地點點頭,澄子拿出麵包放到他手上,笑著說:「訓練加油哦,要帶著我們一起去甲子園呀!」
「甲子園?」
即使球隊突破預賽,經理們也不能上場吧,那她們為什麼會期待著那個地方呢?
猶豫再三,林謙遠還是問了出來。
幾人面面相覷,他不知道踩了什麼雷區,試探著說:「這是不是有點冒犯了?」
「不不不!沒有冒犯,只是有些好奇。」
幸代連忙解釋:「對大多數球員來說,洗衣服。處理雜事。準備比賽,這些付出都是理所當然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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