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發投手小島主投三局,丹波繼投三局,最後由龍崎在第七局上半登板關門。
「我來,這球傳我!」
「抓緊時間,快!」
林謙遠和倉持剛到球場,隊員們已經熱火朝天練了起來。
兩人利落地帶上手套,在幸代登記過後,從雜物間搬出一大筐棒球來到練習區域。
今天的專案是擊球練習,倉持先蹲在打擊籠前方,開始給林謙遠拋球。
自從第一場比賽獲得代打機會後,倉持就再也沒能站上打擊區。在一軍裡,他幾乎就是個小透明。
當然,這也比大多數隊員好上太多。
「砰。」
「砰。」
清脆的擊球聲接連響起。
自從縣大會開幕以來,林謙遠就感覺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脈,揮棒的感覺前所未有地順暢,怎麼打怎麼有。
可前兩場比賽對手都是弱校,而下一場八進四的比賽,對手大機率是東京老牌強校,八王子高校。
這才是真正有含金量的對手。
林謙遠自然希望在這樣的強敵面前擊出安打,證明自己的實力。
否則,在弱隊身上刷再多資料,敲出再多本壘打,也終究缺乏說服力。
「砰。」
「砰。」
又是幾顆球被幹淨利落地掃出去。
倉持已經忍了幾天,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詫異。他停下了拋球的動作,開口問道:「阿遠,你怎麼就突然這麼準了,開掛了?」
林謙遠揮棒的手一滯,等球飛出去後,他才收棒站定:「就揮棒,然後打出去了。」
倉持的臉僵住了,嘴角微微抽搐:「就這?!你在逗我嗎?」
他伸出鎖喉技躍躍欲試,林謙遠這才認真起來,慢慢思索道:
「其實我也不太清楚,就想著要把這球打出去,然後時間突然變慢了,看清楚球路就把它敲出去了。」
「時間突然變慢了,你不是在演駭客帝國吧?」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。
兩人回頭望去,只見御幸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:「如果不是演戲的話,你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『心流』吧?」
看著面前驚訝的臉,御幸疑惑道:「怎麼,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?」
「嘖,這欠揍的腔調,還真是御幸這傢伙。」倉持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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