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名字都叫錯,是澤村啦。」
御幸翻看著雜誌,開口反駁道:「什麼叫做幫著外人,我不去接,難道你想讓小禮去接球嗎?」
倉持依舊和他不對付,大聲嚷嚷道:「反正你幫他蹲補是事實吧,三振東前輩也是事實吧?」
爭吵聲中,有人大力拍了拍桌,他們回過頭,只見東清國滿臉通紅,不滿地吼道:「你們這些傢伙,離夏甲抽籤只剩兩天了,就不能消停消停嗎?」
夏甲賽程很是緊張,七月二十九剛結束都大會,八月三日前就要趕到兵庫縣抽籤,八月五日就會舉辦開幕式。
也是開幕式當天,除開各種儀式外,會有一場開幕戰,而夏甲就此也將正式開場。
青道的安排也同樣緊湊。
今天是七月的最後一天,明天片岡監督就將宣佈夏甲的大名單。
相較於預賽的二十人,夏甲的名單更加精簡,只有十八個位置,意味著在預賽基礎上,還需要再剔除兩人。
而後天,也就是八月二號,棒球隊將前往兵庫縣,入住高野連指定的酒店,預備參加次日的抽籤。
倉持也驟然安靜了下來,在正選的隊員裡,只有他的地位最尷尬。
守備方面,倉持肯定比不過經驗更加豐富的正選游擊池田。
至於打擊……
整場預賽中,倉持也只有一個打席的發揮,雖然他成功敲出了安打,但監督也沒有再給機會。
他唯一的高光只有決賽上的代跑,可這種盜本壘戰術用過一次,其他隊伍總會防備,很難有機會再用第二次。
林謙遠裝作沒有發現氣氛的變化,他敲了敲桌子:「倉持,休息下,我今天的訓練還沒做,晚上一起?」
倉持悶悶地點頭。
林謙遠又看向一旁的御幸,問道:「你要一起嗎?」
「抱歉啦,小林同學。」
御幸搖搖頭,裝作惋惜地說道:「我晚上已經有約了,丹波說想練習。」
成功進入甲子園這件事給了球隊全員莫大的激勵,簡直就是立竿見影,不光是丹波,所有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變化。
幾人在食堂分道揚鑣,林謙遠拿起球棒,和倉持走向球場。
溫柔的晚風吹過,林謙遠正盤算著晚上的日記該水些什麼,忽然聽見倉持問道:「阿遠,能拜託你幫我看下打擊姿勢嗎?」
「拜託?」
林謙遠聽著倉持語氣裡的小心,不禁有些疑惑,這還是那個懟天懟地的混混嗎?
不料倉持理解錯了意思,他撇著嘴角,彆扭地說:「沒時間就算了!」
林謙遠連忙解釋道:「當然有時間,不過為什麼要說拜託?這也太奇怪了!」
「如果想要上壘,為什麼不試著固定在左打席,左打席離一壘更近,憑藉你的速度,能提高一點上壘率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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