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早啊,白州,早上好!」
川上憲史整理好揹包,剛推開宿舍的門,就看見了等在外面的白州。
「早上好!」
不同於他的激動,白州平靜地點了點頭,回答說:「今天要去看比賽,所以想先把晨練做完。」
「唔,還真是努力。」
川上拿起包,仔細地鎖上房門,兩人便默契地往食堂走去。
剛過六點,天氣還有一點涼,但青心寮裡卻已經熱鬧了起來,走廊裡滿是聚在一起聊比賽的人。
今天是夏大會開幕後第六天。
在夏甲嚴酷的賽制下,一回戰即將結束,已經有十五支球隊首戰敗退,捧著土離開了甲子園球場。
而今天的第四場,計劃在下午三點半開始的最後一場比賽,將是青道高校在甲子園的首秀。
兩人穿過走廊,下了臺階,等人稍微少了點,川上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:「健二郎,你是不是……心情不大好?」
白州歪著頭,疑惑地看了過來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川上立刻解釋道:「你看……大家都很開心,只有你好像還和平時一樣,是有什麼心事嗎?」
「難道和平時不一樣麼?」
白州有些不解地問道:「去甲子園的是前輩他們,我們這幾天不是一直在球場訓練嗎?」
「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
川上支支吾吾的,想要解釋些什麼,但很快他就放棄了,因為川上突然明白了白州的意思。
白州不是個冷血的人,球隊能參加夏甲,他當然很高興,但也僅僅是高興而已。
比起沉醉於集體的榮譽,他更專注個體的提升,期待有朝一日,自己也能站上甲子園的舞臺。
川上嘆了口氣,在食堂掃視一圈,不由得有些羨慕好友的心境。
川上自己,或者說是正在食堂的大部分人,他們還遠遠達不到這種境界。
食堂裡吵個不停,眾人互相吹捧。調侃著,幻想自己也能站在甲子園的黑土上,在萬眾矚目下投球或是打擊。
三個多月的訓練,川上的飯量還是沒什麼長進,再等他艱難地吃過飯,走到禮堂集合時,室內已經是人山人海一片。
幾乎所有座位都坐滿了人,大家都老實待在自己位上,只有幾個座位還是空的。
喧鬧的禮堂裡,所有人都在高聲談笑著,就連平日裡習慣板著臉的老師也翹起了嘴角,加入了閒聊。
而禮堂內不止有青道的師生,還有媒體的工作人員,他們正拿著長槍短炮,抓緊時間進行著採訪。
川上偷偷坐到指定的位置,這才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——
才剛剛六點半,離集合還有足足一個小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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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。市宮西,縣庫兵
。場球園子甲神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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