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的身影真的消失在街角。
自始至終,那三名七寶琉璃宗的護衛都未曾現身。他們額頭滲著冷汗,互相對視,心中皆浮現出驚駭之色。在剛才的瞬間,他們同樣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“意”。雖然並非針對他們,但餘波之下,靈魂皆為之顫慄,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出。
那究竟是什麼?劍意?可怎會有如此可怕、近乎“道”的劍意?他們只在護宗鬥羅塵心大人的身上,感受過一絲類似的氣息,然而即便是塵心大人的劍意,似乎也缺了這份……難以言喻的孤高與蒼茫。
寧榮榮坐在地上,哭了很久。
直到哭累了,她抹去眼淚,站起身來,低著頭,默默朝城外走去。
腳步踉蹌,背影顯得格外孤單。
曾經的她,驕傲得像是白天鵝。
街角的陰影中,三個暗探對視一眼,誰也沒有開口。
他們全程目睹了這一切,卻沒有出手。
一來,周秋白的確沒有殺意。
那劍意雖令人心驚,但更多是威懾,而非真要傷人。
二來……
小姐確實該受點教訓了。
他們這些人,以前沒少被小姐欺負過。
就算是狗,打完也應該給點東西才是。
宗主寵她,兩位鬥羅也寵她,整個宗門幾乎都圍著她轉。
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,以為世界就該圍著她旋轉。
今天這一課,雖然殘酷,卻是必要的。
否則後面怎麼死都不知道。
宗主說過,除非小姐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,否則他們不用出手。
護衛頭領望著小姐這副模樣,又凝視著周秋白消失的方向,神色愈發沉重。
“立刻用最快的信鴿,將今日之事詳報宗主,重點描述那股‘劍意’,以及那少年的外貌特徵!記住,不要添油加醋,如實稟報!”
劍長老應該會對這小子很感興趣。
不過這個年紀,魂力不高倒是個敗筆,其他沒什麼。
“是!”
剩下兩人人沉默片刻,悄然退去。
他們得儘快將訊息傳回宗門。
至於那位少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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