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天,周秋白照常剛邁入場地,便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。
不是那個在視窗前的辦事員,而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。
他站在大廳的公告板旁,目光在周秋白身上掃過,隨後微微點頭。
“你是白衣客?”他的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絲親切感。
周秋白停下腳步,微笑著回應:“是我。”
“跟我來。”管事轉身,領著周秋白走向側面的走廊,“有些事情需要當面說明。”
走廊的盡頭是一間不算大的辦公室,佈置簡單卻顯得格外整潔。
管事在桌後坐下,示意周秋白也坐下。
“我叫趙嚴,是大斗魂場索托分場的副管事之一。”他開門見山,“你已經六連勝了,照理說,我們不該這麼快就來找你。”
周秋白安靜地聽著,示意繼續。
趙嚴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紙,推到周秋白麵前:“但問題是,你的實力有點強得離譜。”
那張紙上詳細列出了積分計算的表格。
通常,魂師們以魂技對敵,鮮少有人像周秋白這樣,完全憑藉硬實力來獲勝。
要不是他腰間那把劍的確是武魂,趙嚴甚至會懷疑周秋白是不是在鬥魂的時候用了魂師意外的手段。
“按照正常流程,你至少還得贏八到九場,才能攢夠積分。但這樣一來,我們的大斗魂場可就有點虧了。”趙嚴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。
周秋白凝視著那張表:“所以?”
“所以,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個……加速通道。”趙嚴身體前傾,“明天下午,主鬥魂場將舉行一場特殊表演賽。你的對手,是一位‘銅鬥魂’級別的魂師。如果你贏了,這場勝利的積分將按越級挑戰來計算,一場五十分,外加100金魂幣。”
“條件很吸引人。”周秋白淡淡說道,“但代價呢?”
趙嚴嘴角揚起一抹微笑:“代價就是,你的對手將是一位魂尊,三十級以上的存在。”
辦公室裡瞬間靜默了幾秒鐘,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。
周秋白直視趙嚴,臉上卻毫無懼色:“鐵鬥魂對銅鬥魂,大魂師對魂尊,這可是違反規矩吧?”
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趙嚴語氣平穩,似乎對此早有準備,“鬥魂場偶爾會安排一些‘有看點’的比賽,這可是慣例。當然,你可以拒絕,繼續按照常規流程,一場一場打上去,不過……”
他微微停頓了一下,語氣略顯沉重:“以你現在的熱度,普通鐵鬥魂級別的對手,恐怕會越來越少,畢竟沒人願意輸。”
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。
的確,怕輸是一方面,更關鍵的是,鬥魂場不想讓他贏得太輕鬆。
一個連勝的新人,劍法詭異,至今未見魂環。
神秘,永遠是一個看點。
這樣的選手,要麼是裝神弄鬼,要麼就是深藏不露。無論是哪一種,都值得“測試”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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