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是在教訓唐三,實則是在為他解圍。
將所謂的“使用暗器”定性為“一時衝動”,再強調“擂臺規矩”,就是為了將唐三從“蓄意殺人”的指控中摘掉罪名。
唐三低頭:“老師,我錯了。”
玉小剛轉向周秋白,臉色嚴肅:“這位小兄弟,小三年輕氣盛,一時衝動,還望見諒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周秋白看了這對師徒一眼,並未說話。
他看得出,玉小剛的道歉毫無誠意,更多是給旁人看的。
唐三眼中的怨恨與貪婪,也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但他懶得與之計較。
江湖路遠,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。
今日結下的恩怨,日後若敢來犯,他自會一劍斬之。
最主要的是,唐昊恐怕在附近,如果他敢動手,估計唐昊就會出來阻止他。
現在的他,還打不過封號鬥羅。
“裁判。”周秋白轉向裁判,“可以宣佈結果了嗎?”
裁判這才回過神,高聲說道:“本場比賽,唐三選手違規使用暗器,判負,周秋白勝!”
觀眾席頓時炸開了鍋。
有人罵唐三卑鄙,有人驚歎周秋白的劍法......
不過今天,倒是大開眼界。
畢竟唐三的身份本身就不是什麼秘密,這種年齡,只有一個地方能教出來。
索托城附近的高階魂師學院就只有一所,還是野雞學院。
周秋白收劍歸鞘,轉身下臺。
趙嚴迎上來,滿臉興奮:“周小哥,厲害了!”
“運氣好。”周秋白淡淡應道。
“你這可不是運氣!”趙嚴低聲說道。
周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要走了,這些日子,多謝你的照顧。”
“真要走?”趙嚴有些不捨,“其實以你的實力,在索托城絕對能混出名堂……”
“江湖人,不該困在一城一地。”周秋白搖頭,“有緣再見。”
他不再多言,轉身離開鬥魂場。
走出大門時,夕陽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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