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笑著拍了拍腰間的白衣：“那不正合你意？三十七個魂師，最高四十八級，你一個人挑了十九個！”
“你挑了十八個。”楊孤雲糾正道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揚。
“所以我留了最後一個給你破境啊！”周秋白眨了眨眼，“四十級魂宗，恭喜恭喜，雖然魂環還沒著落。”
官道旁的茶棚熱氣騰騰，周秋白掀開粗布簾子走了進去，叫了兩碗粗茶和幾個饅頭。
“掌櫃的，下一個城鎮多遠？”周秋白掰開饅頭，隨口問道。
茶棚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老漢，邊擦桌子邊答：“那可遠了，順著官道走八十里是黑石城，過了黑石城再往北三百里，就是冰封森林的地界，不過二位，那地方可去不得啊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楊孤雲抬起頭，眉頭微皺。
老漢壓低聲音，似乎怕被人聽見：“冰封森林尋常人可進不去，就算進去了，裡頭冰天雪地，魂獸兇得很，每年都有不少魂師折在裡面……”
他打量著二人的裝扮，“看二位也是魂師大人，但年紀輕輕，何必去那險地？”
周秋白笑了笑，將一枚銀魂幣放在桌上：“多謝老伯提醒。茶錢。”
兩人起身離開茶棚，重新踏上了旅程。
官道漸漸荒涼，兩側的農田已化為荒原，遠處的山巒起伏，山頂上已見積雪。
“冰封森林……”周秋白展開一張粗糙的地圖，這是他從白石鎮那邪魂師手裡順來的，“根據這圖標註，我們還得走五天。”
楊孤雲點頭，目光落在周秋白左手食指的儲物戒指上：“你那戒指，用得順手嗎？”
“豈止順手！”周秋白的魂力微動，一枚銅幣從戒指中彈出，在他指尖翻轉，“五立方，放咱們這點家當綽綽有餘。”
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，直到前方出現了岔路。
一條路繼續向北，路牌上寫著【黑石城八十里】。
不過顯然，兩人都不是那種喜歡走常理的人。
周秋白看向東北方向的小路，“繞點遠，但清淨。”
“行。”
小路蜿蜒入山，兩側的松林漸漸密集。
正午時分，他們在林間尋找到一處溪流，決定稍作休息。周秋白取出乾糧分食，楊孤雲則去打水。
周秋白掬水洗臉，正要起身時，耳朵忽然動了動。
周圍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金屬摩擦聲。
周秋白的眼神一凜，迅速對楊孤雲使了個眼色。
楊孤雲微微頷首，不歸槍已握在手中。
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入林中，聲音的來源似乎來自半里外的一處山坳。
五輛馬車圍成半圓，車轅上烙著貴族家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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