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冰兒和水月兒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“周公子怎麼知道獵奴隊的事?”水冰兒沉聲問。
這東西對於貴族來說本身不是什麼秘密,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。
“碰巧撞見過。”周秋白輕描淡寫,“在森林南邊百里的地方,有個礦場,裡頭關著幾百個從各地抓來的平民,我和孤雲順手把它端了。”
他說得輕鬆,水家姐妹卻聽得心驚肉跳。
端了侯爵府的礦場?
這可不是順手能做到的事,礦場必然有重兵把守,據說侯爵府三公子冰無痕常駐在那邊……
水冰兒忽然想起前幾天聽到的傳聞。
侯爵府三公子失蹤,礦場被毀,兇手疑似兩位年輕魂師,用劍和槍。
據說北境候都開出數十萬金魂幣懸賞這兩魂師的人頭了。
她看向周秋白的白衣劍,又看向楊孤雲的黑槍。
不會……
這麼巧吧?
“周公子。”水冰兒深吸一口氣,“你們端掉的那個礦場,是不是在冰封森林西北邊緣?”
“你知道?”周秋白挑眉。
水冰兒無奈一笑:“何止知道……侯爵府現在正發瘋似的搜捕你們,冰無痕死了,侯爵震怒,調了三千私兵封鎖森林外圍,還派了兩位魂聖長老進森林追殺。”
周秋白和楊孤雲神色不變,只是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所以呢?”周秋白問。
唐昊他都不怕,還怕一個魂聖?
“所以你們現在很危險。”水冰兒認真道,“侯爵府在北境的勢力盤根錯節,你們若是繼續留在這裡,遲早會被發現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來。”楊孤雲忽然開口,語氣平淡。
水冰兒怔了怔,注視著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少年。
他坐在那裡,一手端著湯碗,一手搭在槍桿上,眼神中沒有半分懼色,只有近乎漠然的平靜。
水月兒的眼睛亮了,小聲對姐姐說:“冰兒,楊大哥好酷……”
水冰兒瞪她一眼,轉向周秋白:“周公子,我不是在開玩笑。魂聖是侯爵府圈養的最強獵手之一,死在他手上的魂帝都不下十個,你們雖強,但對上魂聖……”
“打不過就跑唄。”周秋白聳聳肩,“斗羅大陸這麼大,他還能追我到天涯海角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水大小姐,”周秋白打斷她,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,“你是在擔心我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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