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微微皺眉,正想上前出手,旁邊的楊孤雲已經出槍了。
不歸槍直點在兩個護衛的手腕上,發出“鐺鐺”兩聲脆響,護衛們的刀具應聲掉落,捂著手腕慘叫不已。
華服公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:“是誰敢管本殿的閒事?”
周秋白走到老漢身邊,輕輕扶起他:“老人家,沒事吧?”
老漢顫抖著,滿臉感激:“多謝公子,多謝……可這馬……”
“馬沒事。”周秋白瞟了一眼那匹所謂的雪龍駒。
他雖然不會識馬,但也能看個大概。
毛色確實雪白,卻有些普通,眼神渾濁,頂多算是一匹好馬,哪是什麼貢品。
哪家上貢上這種馬,不怕死嗎?
他轉向華服公子:“這位公子,得饒人處且饒人,老人家確實不是故意的,也賠不起您的馬,不如就此了結吧?”
“了結?”華服公子上下打量周秋白,目光停留在他腰間的劍上,“你是魂師?哪個學院的?”
“無門無派,江湖散人。”周秋白微微一笑。
“散人?”華服公子冷笑一聲,“一個散人也敢插手本殿的事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我姓雪。”華服公子揚起下巴,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“我是天鬥帝國的四皇子,雪崩。”
周秋白的眼神微微一動。
雪崩?傳聞中那個不學無術的四皇子嗎?
他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。
相貌雖然端正,但眼袋浮腫,臉色虛白,顯然是過於放縱的結果。
眼神輕浮,舉止張揚,一個標準的紈絝。
“是四皇子雪崩殿下。”
人群中有人低聲道。
“那個紈絝皇子?他怎麼會出來了?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我們還是躲遠點,惹不起。”
人群議論紛紛,人人低下頭,不敢直視車駕。
天斗城的人都清楚,四皇子雪崩是個出了名的紈絝,和那位德高望重的太子雪清河比起來,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可惜,要不是雪夜大帝近年來身體不好,管不了雪崩,要不然哪能讓他這麼放肆。
所以天斗城的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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