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秋白不看對方的爪子,就在疾風狼魂尊的左腳即將觸地的那一剎那,周秋白提前半步將手中長刀的刀柄向下一擲。
然後不偏不倚,正好卡在那塊青石板的縫隙中。
魂尊一腳踩上刀柄的圓頭,重心瞬間失控,整個人向前撲去。
周秋白右手輕輕一按。
那魂尊猶如遭雷擊,全身的魂力瞬間紊亂,武魂附體的狀態被迫解除,癱倒在地。
第三個魂尊見狀,竟然轉身想要逃跑。
周秋白拾起地上的長刀,手腕一抖,刀身旋轉飛出,“鐺”地釘在那人身前三尺的地面上,深深嵌入石頭中。
“再動一步,”周秋白的聲音冷靜得可怕,“下一刀可就不是釘地了。”
那人僵在原地,雙腿顫抖,面如死灰。
整個過程,從護衛五人全倒,一人嚇傻,僅僅不過十息。
街道上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雪崩的臉色從陰沉轉為煞白,接著又漲成豬肝色。
他握著摺扇的手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怒火中燒。
兩個看起來年紀比自己還小的江湖散人,竟然三下五除二放倒了他六個護衛?
這可是天斗城,他可是四皇子。
整個天斗城,除了皇室,誰敢動他?
“殿下。”周秋白開口,“您的護衛需要靜養三日,在此期間最好別動用魂力,否則接下來我就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了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補充道:“診費我就不收了,算是給殿下的一個教訓,下次選護衛時,別隻看魂力等級,實戰經驗才是關鍵。”
圍觀的人群鴉雀無聲。
有人倒吸涼氣,有人悄悄後退,更多人則是一臉不可置信。
這兩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上下的年輕人,竟然如此輕鬆地放倒了皇子的護衛,其中還有三個魂宗。
“你…你們……”雪崩終於找回了聲音,雖然已失去最初的囂張,“敢傷我的人,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?”周秋白打斷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怕殿下稟明陛下,派大軍圍剿?還是怕殿下發動皇室勢力,讓我們在天斗城寸步難行?”
他朝前走了兩步,雪崩下意識後退,背靠在了馬車廂上。
“殿下。”周秋白的聲音壓得極低,只有近處的幾人能聽見,“您要是真打算那樣做,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放狠話,您會直接回宮,調動真正的高手。”
雪崩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“所以......”周秋白攤手,臉上的表情無辜而堅定,“殿下的狠話,我們聽著,但走與留,是我們的事,您說呢?”
長街上的風捲起幾片落葉,悄然穿過兩人之間,帶著幾分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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