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紅俊還想說些什麼,但奧斯卡連忙拉了他一把,低聲道:“胖子,閉嘴吧!”
可“不敢惹事是庸才”這句話,早已刻在馬紅俊骨子裡。
他咬了咬牙,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我……我又沒說錯!封號鬥羅怎麼了?封號鬥羅就能隨便欺負人嗎?”
這話說得毫無底氣,卻點燃了在場文人們的怒火。
“冥頑不靈!”
“不知死活!”
“請謝院長嚴懲此等狂徒!”
罵聲如潮水般湧來。
那些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文人學子,此刻個個面紅耳赤,恨不得將馬紅俊生吞活剝。
弗蘭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當眾抽了幾十個耳光。
他創辦史萊克學院二十多年,從未像今天這樣丟人現眼。
他看向馬紅俊,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。
這個弟子,天賦不錯,可這性子……
早晚要惹出大禍。
馬紅俊這番言論,若是私下說說也就罷了,如今大庭廣眾之下,得罪的不僅是謝儒這位天鬥帝國的擎天巨柱,更是得罪了在場所有敬重謝儒的人。
今天這番話若是傳出去,史萊克學院別說想進天鬥皇家學院,恐怕在整個天鬥帝國都將寸步難行。
謝儒卻擺了擺手。
僅僅一個簡單的動作,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謝儒並未動怒,甚至臉上的笑容沒有減半分。
他看向馬紅俊,目光平和。
“童言無忌,不必在意。”謝儒淡淡道,“不過這位小友需記住,言語既能暖人,也能傷人。行走世間,謹言慎行,總是好的。”
這話輕飄飄,卻讓馬紅俊渾身冒冷汗。
弗蘭德此刻臉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上前一步,向謝儒深深鞠躬:“院長,學生管教不嚴,口無遮攔,衝撞了您,還請院長海涵。”
弗蘭德也知道現在必須低頭,索性直接以“學生”自居。
謝儒擺了擺手,笑容依舊溫和:“弗院長不必多禮,年輕人血氣方剛,言語冒失些也是常情,只是……”
“為人師者,傳道授業解惑,更需教弟子明辨是非,知曉分寸,若一味縱容,恐怕不是愛之,而是害之。”
弗蘭德臉色一白,再次躬身:“院長教誨,學生銘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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